在找夜星澜之前，凌浩先去找到黄雨桐，让她去小世界传个消息。

    黄雨桐应下了，眉眼弯弯：“那些长老弟子们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凌浩又嘱咐她找一些愿意处理宗门事务的长老弟子。

    黄雨桐有些不解，凌浩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交代完毕，凌浩回到浩然楼。神识一扫，便捕捉到那道小小的身影。

    他嘴角微勾，身形消失在原地。

    三楼一处厢房内传来一声惊呼：“你……你来做什么？”

    “桀桀桀——你说我想做什么？教坏小孩子的大孩子，该受点教训！”

    凌浩的目光落在榻边那道小小的身影上。夜星澜正坐在床沿，白丝小脚悬在半空，深紫星纹道袍的衣摆被压在大腿下，露出一截裹着薄丝的膝盖。

    她板着小脸，紫瞳中却闪过一丝心虚。

    “你教三小只那些乱七八糟的，嗯？”

    凌浩步步逼近。

    “你不是很喜欢吗？”

    夜星澜理直气壮，白丝包裹的小脚直接踩了过去，足弓绷直，脚趾隔着薄丝点在他胸口。

    凌浩一把抓住那只脚踝。

    夜星澜身子一颤，另一只脚也踢了过来，却被他顺势一并握住。

    “喜欢？”凌浩挑眉，

    “只穿丝袜——是你教的吧？把脚往我嘴边送——也是你教的吧？还说‘我喜欢吃脚’——嗯？”

    夜星澜别过脸去，耳根微红：

    “……她们求我的，我随口一说。”

    “是吗？”

    凌浩将她的双脚并拢，握在掌中，指腹顺着丝滑的脚背缓缓滑到足趾，一根一根轻轻揉捏，

    “还教了什么？”

    夜星澜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凌浩俯身，凑近她耳畔：“不说？那我可要严刑逼供了。”

    话一说完，凌浩将她双脚向上提起，迫使她仰倒在榻上。道袍裙摆滑落，露出两截裹着白丝的大腿。

    “你干嘛！”

    “教训啊。”

    凌浩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承认，首先，我是萝莉控。”

    “其次，我是萝莉控。”

    “然后，我是萝莉控。”

    “接着，我是萝莉控。最后——”

    凌浩顿了顿，再次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我还是萝莉控！”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落在枝头，啄食花蜜，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这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雀鸟，通体覆盖着渐变的鹅黄色羽毛，背部是温暖的鹅黄，向腹部逐渐过渡为柔和的浅月白。

    蓬松的羽毛让它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小绒球。

    窗内，断断续续飘出几句细碎的对话——

    “你……你别咬那里……痒……”

    “哪里痒？这里？我来帮你挠一挠。”

    “不是……混蛋……”

    “那就是这里了？”

    “嗯……你别……”

    “抱我起来……”

    “好。”

    “抱着我……去那边……”

    小黄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也不知是被惊着了，还是觉得这花蜜不够甜。

    ……

    厢房内。

    夜星澜靠在凌浩怀中，白丝凌乱地堆在脚踝，声音慵懒：

    “我准备带浅浅她去一趟中州。她是幻月流光雀，祖地在十万大山。这次来，也是道别。”

    凌浩眉头微皱：“你离开三洲范围，修为会跌回渡劫期。”

    夜星澜心中一暖，蹭了蹭他的胸口：“没关系，小心些就是了。”

    凌浩翻手取出一枚玉佩和数十张剑符，塞进她手里：

    “拿着。大乘七层以下，一张剑符一个。”

    “那这玉佩呢？”

    夜星澜翻来覆去地看。

    凌浩神秘一笑：“保密。”

    夜星澜嗔了他一眼，正要追问，门外传来月浅浅的声音：

    “师尊——点心做好了！”

    两人整理好衣襟，推门而出。

    月浅浅看见凌浩从自家师尊房中出来，乖巧地唤道：

    “好人至尊，您也在啊。”

    凌浩点头。

    月浅浅“哦”了一声，目光有些心虚地撇开了。

    三人落座品茶吃点心。月浅浅却有些心不在焉，手中的糕点捏了半天没咬一口。

    凌浩察觉到什么——夜星澜似乎在暗中传音。

    片刻后，月浅浅忽然起身：

    “我、我去厨房再取一些。”说完快步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