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四夫人！”

    殿门无声关上。

    “大夫人不行了……换二夫人上！”

    “哎呀，这位置……你去那里……”

    “小梅也不行了，小思你来……”

    ……

    “我、我……宗主……”

    “方才不是挺凶的吗？嗯？”

    “我那是……为小姐……嗯……”

    “小思，你喊得比你家小姐还大声。”

    “……闭嘴！”

    ……

    “要穿上丝袜吗？”

    “这样吗？……”

    “诶，不可以吃的！”

    …………

    日影西斜，从雕花窗棂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时而传出低低的娇嗔，时而又是几声带着笑意的讨饶。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挪移，从窗棂爬到立柱，又从立柱滑到地面，最终沉入了远方的天际。

    晚霞将整座月影宫染成一片金红。

    …………

    浩然楼，三楼厢房。

    夜星澜看着眼前三只眼巴巴的小可爱，有些头疼。

    幽若捧着一枚通体赤红的灵果，虎耳竖起，琥珀兽瞳水汪汪的。

    “国师大人，这是我族的赤炎朱果……三千年才结一枚，吃了能淬炼肉身、火抗大增。送给您，教教我好不好？”

    金灵儿面无表情地递上一柄小巧的短剑，剑身暗金，隐隐有鳞纹流转，清冷道：

    “这是我金鳞玄蟒族的上品道器，名唤‘金鳞刺’，锋利无匹，可破护体罡气。请您教教我们。”

    花怜捧着一只白玉瓶，粉发垂落，小脸怯生生地说道：

    “这是……我族的百花玉露丹，一共三枚。服用后可涤除体内杂质、驻颜养元，对悟道也有助益。哥哥说很有用的。您教我们……我们就给您。”

    三小只齐齐仰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夜星澜，像三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夜星澜心中五味杂陈。

    好消息是，凌浩似乎真的没对她们下手。

    她们还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不会来求自己“教她们”。

    坏消息是，这样眼巴巴的哀求，她好像顶不住啊。

    她揉了揉眉心，心中哀叹。

    为什么自己要教她们如何去取悦他？难道要教给这三小只那些他对自己使用过的花样？

    夜星澜想了想，板着小脸。

    “你们去找你们那琉璃姐姐，要三条白色丝袜穿上。”

    “然后……衣服不留，在床上等着他。”

    “记得，丝袜留着，别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