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吞并南洋商会。但现在,虎符碎了,金库开了,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一半。”她转向陈启年,声音冷了下来,“陈启年,你走吧。带着你的人,永远离开守山。如果再敢踏入半步,我让福伯把你当年伪造文件的证据交给警方。”
陈启年脸色铁青,却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苏清颜说的是真的——顾维民虽然疯了,但他留下的账本里,确实记录着陈启年所有的犯罪证据。他深深地看了苏清颜和林默一眼,转身带着雇佣兵离开了祠堂。
夕阳西下,守山祠堂恢复了宁静。苏清颜和林默坐在供桌前,看着父亲的遗像。虎符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像一场未做完的梦。
“清颜,”林默握住她的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陈启年虽然走了,但他的旧部还在,守山矿场也需要重建。”
“一步一步来。”苏清颜靠在他肩上,疲惫却安心,“先安葬顾维民和莱昂,他们也是这场恩怨的受害者。然后,我们去城里找福伯和陈秘书,稳住苏氏的局面。守山矿场,我会用父亲留下的银矿技术重新规划,让它成为守山人的希望。”
林默点头,目光落在她腿上的伤口:“你的伤……”
“没事了。”苏清颜笑了,“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那些曾经的仇恨、欺骗、危险,都在这场血与泪的洗礼中烟消云散。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祠堂外,福伯带着守山族人走来,阿贵被两个年轻人搀扶着,头上还缠着绷带,却坚持要来看看。“大小姐,”他虚弱地笑着,“矿场的人听说您回来了,都想跟您商量重建的事。”
苏清颜站起身,迎向族人。林默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远处的山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车里坐着陈启年。他看着后视镜里逐渐模糊的守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颜,林默……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