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孟看了一眼外面还在卖力吆喝的皮包贩子,扯了扯嘴角:“我掐指算的。”
“苏总,你说的没错,现在温州全乱套了!”
“今天早上,江南皮革厂大门紧闭。黄鹤那王八蛋,把厂里的设备和地皮重复抵押给了三家民间互助会,卷了三个点五亿的现金,连夜跑路了!”
苏孟眼神一凝。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终于倒了。
温州的民间借贷,那是出了名的连环套。A给B担保,B给C担保,大家抱团取暖,从银行套出钱来炒房放贷,赚取高额利息。
这种互保模式在经济上行期是印钞机,一旦资金链断裂,那就是火烧连营的剧毒。
“现在银行那边什么反应?”
“虽然现在还在假期,但是我听说,今天四大行的领导一早就加班开会了,建行和工行上午就冻结了江南皮革厂的所有对公账户,听说其他银行也都要有所动作。
“现在商会那帮老板全慌了,他们现在全堵在华侨大饭店的会议室里!我爸在那边压阵,但也快压不住了。“
“他们堵在饭店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他们听到我们家已经提前把房子全都抛售了,现在就都来求我爸呗,希望能联系到你,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把房子也尽快出了!”
苏孟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当初邵伯不是没提醒过他们,但有一个能听进去的吗?
邵非苦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们吧,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行了,老邵,我现在就订机票飞温州,不过,事先说清楚,我这次去,可不是为了帮忙去的。”
“我是去收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