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个人像扔垃圾一样被丢出门店。
门外的南京西路上车水马龙,这一幕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娘仨站在大太阳底下,彻底迷茫了。
林耀祖哭丧著脸,看着紧闭的玻璃大门,里头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隔着玻璃瞪他们。
“妈,这这算怎么回事啊?”林耀祖咽了口唾沫,指著门内,“我姐她”
“闭嘴!”
老太太吓得一哆嗦,跳起来一巴掌呼在林耀祖后脑勺上,赶紧打断他的话。
“别叫姐!谁是你姐?她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老太太赶紧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别人听见。
“不行,我不能被白欺负了,我要报警......”林耀祖兀自不忿。
“你报你gb啊,你报警人家找你要钱你拿什么给??快走快走......”
老太太这会倒是清醒的很,左手拽住林耀祖,右手扯著林耀家,拖着两人就往马路对面跑。
“赶紧走!这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林耀祖被拽得踉跄两步,满脸不甘心,回头望着静安旗舰店那块金字招牌。
“那我的扁扁的车怎么办?”
老太太气急败坏,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还扁扁车呢!再不走,咱娘仨都要被那些要债的打成扁扁的人了!快走!”
娘仨狼狈不堪地拦了一辆计程车,头也不回的溜了。
二楼监控室。
屏幕上的画面归于平静。
苏孟关掉显示器,转过身。
苏孟向一旁怔怔出神的林月展开双臂。
“恭喜你,重获新生,林总监。”
林月看着苏孟,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释然。她走上前,大大方方地抱住苏孟。
“谢谢你,苏哥。”
没有苏孟的雷霆手段,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那个吸血的家。
苏孟拍了拍她的后背。
“以后好好当我起点地产的财神婆了,谁敢惹你,你就拿钱砸他。”
林月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伟推门而入,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的护心毛,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来晃去。
他反手关上门,扯下胳膊上的皮卡丘纹身贴,嘿嘿一乐。
“苏哥,我表演得怎么样?那几个倒霉蛋被我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张伟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按满血手印的断绝关系声明,邀功似的拍在桌上。
然后贱兮兮地冲林月挑了挑眉。
“怎么样,小月月,哥今天这出英雄救美帅不帅?”
林月一皱鼻子,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计算器。
“啪啪啪。”
“打翻的进口车厘子,两百八。”
“砸坏的红木茶几漆面修复费,八百。”
室那扇实木大门,被你踹裂了门轴,原价一万二。”
林月抬起头,看着张伟。
“一共一万三千零八十,抹个零,算你一万三千二。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
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
“扣我工资?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踹的门!那门是苏哥让我踹的!”
林月却不依。
“门是你踹的,东西是你打坏的,我不找你找谁?”
张伟哀嚎一声,捂著胸口倒退两步,靠在墙上。
“天哪我的小月月,你变了。你以前多温柔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现在变的跟灭绝师太了一样无情了?”
话音刚落。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门被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内搭真丝白衬衫,鼻梁上架著一副宽大的蛤蟆墨镜,红唇微抿。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目光透过墨镜镜片,冷冷的落在张伟身上。
“你说,谁无情?”
张伟上一秒还在嬉皮笑脸,下一秒,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脖子直直的僵住了......
正坐在转椅上看戏乐呵呵看戏的苏孟,也瞬间呆住了。
坏事了。
光顾著看张伟演黑社会,连时间都忘了。今天可是虞星辰飞沪市的日子!
航班下午两点落地。现在都三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