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刘文庆的手腕上。
刘文庆拼命挣扎,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苏孟,眼神里满是怨毒。
“狗东西!你敢阴老子!你给我等著!等老子出来,弄不死你!”
秦明月冷哼一声,“你还想打击报复?刘文庆,这辈子就准备在里面踩缝纫机吧。带走!”
特警像拖死狗一样,将叫嚣的刘文庆和那几个吓瘫的小弟全部押上警车。
警笛声渐渐远去,看守所门口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几名工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眼里不可一世、手眼通天的刘老板,就这么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抓走了?
秦明月走到工人们面前,“师傅们,刘文庆已经被抓了。你们放心,他名下的资产会被查封清算,他欠你们的血汗钱,走完法律程序后,会一分不少地退还给你们。”
老王头嘴唇哆嗦著,突然膝盖一软又要下跪。
秦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你们回去带个话,凡是曾经被刘文庆欠薪或者欺负过的工人,都可以去公安局报案登记。法律一定会给你们公道。”
工人们红着眼眶,千恩万谢,抹着眼泪互相搀扶著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孟突然开口,走到老王头面前。
“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说,你老伴还在医院等著医药费?”
老王头眼圈一红,重重点头。“是,老伴查出尿毒症,透析的钱都快断了。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
苏孟掏出手机。“这样,你给我个卡号。”
老王头愣住,不解地看着他。
“走法律程序清算资产,再到发还欠款,最快也得几个月。医院那边怕是等不起。治疗费用我私人先借你。”
老王头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连连摆手:“这这怎么行!非亲非故的,我怎么能拿您的钱!”
“是借,不是给。等你拿到补发的工钱,记得还我就行了。”
老王头报出一串卡号,看着手机上立刻收到的到账短信,捂著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