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您这条件不得不承认,太优厚了。”刘红涛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我只是个经理。这事,我还得回去跟老板汇报。”
“应该的。”苏孟站起身,“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商量。想通了,打名片上的电话。想不通,那十万块花篮就当是我请大家喝茶了。”
“苏总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找张总汇报!”
苏孟转过身,准备招呼秦明月姐妹离开。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沈滕。
“对了,沈滕。”
沈滕有些惊讶,“苏总,您有什么吩咐?”
苏孟一本正经地问:“要是有人给你十个亿,要求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合法合规地全部花光。你会怎么做?”
“啊?”沈滕呆呆地看着苏孟。
“十个亿,一个月,花光。”苏孟重复了一遍,“不能捐款,不能黄赌毒,不能买固定资产保值,不能毁坏有价值的物品,不能雇佣超出合理价格的服务。总之,就是要在规则内,把这十个亿变成零。”
沈滕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总,您您这是要干嘛?”
“没事,就是一个假设,你就想,你会怎么花。
苏孟看着沈滕呆滞的面容,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期待跟各位创造一个喜剧时代。”
说完,苏孟带着秦明月和秦思瑶转身离开走廊。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更衣室里彻底沸腾了。
刘红涛激动得满脸通红,“我靠,金主爸爸!这是真正的金主爸爸啊!咱们真的有救了!”
马莉也是眼眶泛红,抽了抽鼻子,“老娘终于不用回老家唱二人转了,老娘要拍电影了!”
常源凑过去揽住一直愣愣发呆的沈滕,“滕哥,你想啥呢,高兴傻了?”
沈滕却依旧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十个亿,一个月,这怎么花得完??投资夕阳产业?买个快倒闭的破厂子?或者去北极拉几座冰山运回国内卖?实在不行请客吃饭,比如请股神??”
常源摸了摸沈滕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十个亿,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
车厢内,秦思瑶嘴里还在哼著乌龙山伯爵的台词,兴奋劲显然还没过去。
秦明月偏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苏孟,有些不解的问:
“你真打算投那个草台班子?”
“不是打算,是必须拿下。”
“十万块钱砸个水花听响,我就当你是千金买骨了。”
“但投资拍电影是个无底洞,那帮人连个正经的影视公司都没有,你连剧组的控制权都不要,这不是送钱吗。”
苏孟笑了。
他侧过身,看着秦明月那张绝美的侧脸,“明月,你觉得影视行业,什么最值钱?”
“院线排片?大牌导演?还是顶流明星的流量?”
“是人,确切地说,是能持续产出优质内容的脑子。”
苏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觉得麻花这帮人很有头脑,这样的人才必须给他们绝对的自由,是因为只有在自由的状态下,他们才能把那种浑然天成的市井喜剧发挥到极致。”
苏孟总不能告诉秦明月,就在那个破旧的更衣室里,坐着未来累计票房超过三百亿的超级摇钱树吧。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只投钱不管事的老板。
苏孟对此有着绝对的自信。
同一时间,海淀区那个破旧的小剧场后台,烟雾缭绕。
开心麻花的老板张晨,ceo刘红涛、主要演员沈滕、马莉、常源、爱伦,还有连夜被叫来的两个核心编剧闫非和彭大魔,八个人围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放著那张全村希望影视的名片。
“都说说吧,这事怎么弄。”张晨猛抽了一口烟,他也是有些忐忑,本来都快扛不住了,结果天上掉下个大金主。
常源第一个憋不住了,“还想啥啊!人家苏总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只管打钱,不管创作!这不就是咱们做梦都想找的活菩萨吗!”
“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刘红涛皱眉道:“咱们要名没名,要人没人。他图啥啊?真就图咱们在台上演的那些包袱?”
“我觉得苏总不是外行。”爱伦挠了挠头,“他对咱们话剧的点评,句句都在点子上。”
一直没说话的沈滕突然抬起头。
“滕哥,你咋了?魔怔了?”马莉吓了一跳。
“十个亿,一个月,合法花光。”沈滕喃喃自语,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这简直是个绝佳的荒诞喜剧内核!人在极端财富面前的疯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