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夫。”
“哎呀,孟子!大学生回来啦!”周大山眼睛一亮,上前拍著苏孟的肩膀,“长高了,也壮实了。在京城大城市待过的人,这精气神就是不一样。”
大姨王素兰也从屋里跑出来,拉着苏孟的手就不撒开,“你这孩子,回来也不先到大姨这儿坐坐。晓云,快出来,你兄弟回来了!”
表姐晓云刚试完婚纱,红彤彤的小脸透著喜气,跑出来摸了摸苏孟的头,打趣道,“长大了,变帅了,在京城有没有给姐找个弟妹啊?”
苏孟笑着回了几句,把带来的茅台和阿胶递过去。
大姨夫一看那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茅台?孟子,你这礼太重了,大姨夫哪能收这个。”
“收著吧,大姨夫,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王素琴在一旁帮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一脸自豪。
众人簇拥著苏孟一家进屋。
屋里坐满了亲戚,大姨夫拉着苏孟坐到主位旁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刚好,咱们正商量明天送亲的事儿。晓云没亲兄弟,苏孟是咱家唯一的本科生,在京城干大事的,明天这‘大宾’的位置,就由苏孟来当!”
送亲大宾,在苏北农村的习俗里地位极高。新娘出嫁,要由自家最体面、最有能力的兄弟护送,到了婆家那是要坐首席、受大礼的。这不仅代表了新娘的底气,更是家族脸面的象征。
苏孟也没推辞,爽快地点头,“行,大姨夫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姐风风光光地送到位。”
“哎呀,这可不行!”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从里屋门帘后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