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孟指了指唐婉,“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地惊讶。这才几个月,唐婉同学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差点以为是哪位大妈走错片场了。”
死寂。
大妈?
他管曾经的班花叫大妈?他管自己追了四年的女神叫大妈?
唐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那种羞愤欲绝的红。
“苏孟,你你说什么?!”
“实话实说而已。”苏孟耸耸肩,“还有,马老板是吧?你尽管放心,我对你的品味表示充分的尊重,但实在不敢苟同。这种重口味,也就你消受得起,我这人肠胃不好,吃不了太油腻的。”
“噗——”
陈倩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爽!就是这个感觉!!
马超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在这京城混了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得喊声马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小逼崽子,你找死!”
马超怒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条发怒的公牛,抡起巴掌就要往苏孟脸上招呼。
“马哥!别动手!”徐天明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往前冲。
赵凯等人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巴不得苏孟被打得满地找牙。
苏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马超这一巴掌真敢落下来,他不介意教教这位“社会大哥”什么叫正当防卫。
就在那只肥厚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苏孟!”
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在人群外面响了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广场入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好清纯好漂亮的女生......所有人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珠光宝气。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高挑,清冷,如同一株遗世独立的兰花,瞬间把旁边浓妆艳抹的唐婉衬托得像个廉价的塑料模特。
秦明月微微皱眉,目光扫过马超那只举在半空的手,最后落在苏孟身上。
“让你停个车,停到爪哇国去了?”
秦明月迈开长腿,踩着帆布鞋,一步步走下台阶。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她走到苏孟身边,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把手里的塑料袋塞进苏孟怀里。
“拿着。”
然后,她转过身,那双凌厉的杏眼,死死的盯着马超。
?你怎么在这?”
这时候一旁的马超的目光恶狠狠的看向苏孟。
他甩开了唐婉的手。
“你小子就是苏孟?”
马超往前迈了两步,大肚腩随着步伐颤了颤,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著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往后撤了半步。
这味道,太特么冲了。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polo衫领子立著,金链子有手指粗,腋下夹着个满是logo的手包,这身行头,就差在脑门上刻着“我有钱,我是暴发户”几个大字。
苏孟有些困惑,转头看向旁边看戏的赵凯:“这也是咱们同学?这留级留得有点久吧?看着得有四十了吧?”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但随即又强行憋了回去。
马超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今年才三十二!只是长得稍微着急了点,再加上常年混迹夜场,烟酒过度,透支了精气神,看着确实显老。
“小子,你嘴挺欠啊。”马超冷笑一声,脖子上的横肉抖了抖,“我是唐婉的男人。”
苏孟一愣。
唐婉的男人?
他将目光投向那个站在马超身后,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是唐婉?
这踏马是唐婉?
这就是自己上辈子念了十几年,喝醉了都要喊两声名字的“白月光”?
记忆里的唐婉,总是穿着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干净得像一汪泉水。
可眼前这个女人。
厚重的粉底像是刷墙一样糊在脸上,眼线画得飞起,假睫毛长得能当扇子,大红色的口红甚至都有些溢出唇线,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校园女神的骄傲?
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