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兵团指挥对弈,碾压小鬼子
鬼子的咽喉捅进去,刀刃从后脖子露出来,鬼子的手还攥着刀把,已经直挺挺倒了下去。

    他抹了一把脸上溅的血,左肩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泥地上踩出一个个血印,嘶哑的对旁边的战友高喊:“这些狗曰的小鬼子,杀一百个都不解恨!”

    一个鲜潮籍班长被三个鬼子围在战壕边,刺刀捅穿了他的小腹,他愣是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抱着两个鬼子一起滚下了山崖,爆炸声过后,只剩下半片带血的军衣挂在树枝上晃。

    一个小战士才十六岁,被鬼子刺刀挑开了肚子,肠子流了出来,他攥着肠子还往鬼子身上扑,一口咬在了鬼子的脖子上,死死不肯松口,直到被鬼子捅了第二刀才倒下去,牙还嵌在鬼子的血管里。

    白刃战打了整整一个半钟头,三棱军刺拼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断了就用石头抡,石头打飞了就抱着鬼子咬喉管。

    整个328高地的战壕里全是尸体,血水顺着战壕往山下流,把山坡的黄土泡成了黑红色,脚踩进去能没到脚踝,每抬一步都能粘掉鞋子。

    佐藤贤了带着最后十几个残兵退到了主峰的指挥坑,他自己肚子中了一枪,肠子流了出来,他塞回去裹了块绷带,还提着指挥刀要冲出来。

    这家伙也是倒霉,迫击炮直接一发炮弹打进了坑口,弹片打穿了他的额头,他倒在自己的指挥旗上,手里还攥着山田乙四给的死守328的手令。

    打到上午十点,328高地上的三千多小鬼子,只活下来二十七个重伤员,全当了俘虏。

    七十一团的一营也打得只剩不到一百人,可那面染满了血的红旗,终究稳稳插在了主峰上,风把红旗吹开,上面的红五星在灰蒙蒙的天底下,亮得像一团烧着的火。

    白刃反击彻底打输之后,佐藤贤了临死前给山田乙四发最后一封诀别电报:“敌火力太猛,白刃反击无效,328高地失守,阵地已经被撕开,臣玉碎于此。”

    电报发完,就没了声响。

    打到四月十二日下午,议正府的所有高地都被外籍远征军拿了下来,鬼子的三个主力师团被外籍远征军合围在谷底,冲不出去,弹尽粮绝之后,不少死硬份子开始集体自杀。

    有的切腹,有的互相开枪,山谷里到处都是尸体,血顺着山坡往下流,流进谷底的小河里,把整整一条河都染成了暗红色,连河底的鹅卵石都透着血印子,江里的鱼被血腥味呛得翻了白肚,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漂。

    最后只有不到五千人举着白旗出来投降,三个师团长全都切腹自杀,尸体被外籍远征军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被血泡透的天皇诏书,纸都烂成了碎末。

    拿下议正府的时候,太阳刚往西边沉下去,外籍远征军的战士站在议正府的最高处往北望,能看见临津江泛着金波的江水,往南望,韩城的城墙已经隐隐约约露在了视野里,飘着淡淡的炊烟,距离韩城城门,只剩下不到三十公里。

    陈立人坐着吉普车赶到前沿,拿起望远镜往南边看了足足五分钟,回头对着跟着来的随军记者说:“告诉所有同志们,明天打进韩城,外籍远征军会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让鲜潮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让所有鬼子都记清楚,侵占别人家土地的下场,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韩城,鬼子已经开始焚烧机密文件,不少鬼子侨民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往港口跑,山田乙四给冬京愚人天蝗发了诀别电报:“臣无力回天,只能玉碎韩城。”

    电报发完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总督府的办公室里,对着墙上的天蝗照片发呆,外面已经能听见外籍远征军的炮声,炮声越来越近,震得办公室的玻璃窗哗哗响。

    山田乙四握着指挥刀的手一直在抖,从清川江到临津江再到议正府,他跟陈立人斗了四步棋,每一步都算到了,可每一步都输了,山田乙四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心理防线,怎么就这么快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