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打得小鬼子抱头鼠窜
不了什么。

    清川江的暖风顺着通风井吹进地下室,把桌上的战报吹得哗哗响,一张写着十一万两千俘虏的电报纸,飘悠悠落在山田乙四的脚边。

    他低头看着那行黑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红的血染红了整张电报纸,溅得地图上都是,点点鲜红落在鲜潮的国土上,像是鬼子债台高筑的血印。

    他身体晃了晃,顺着桌子滑下去,一下子栽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上,指挥刀当啷一声掉在旁边,刀鞘撞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窗外的韩城街头,鬼子侨民已经开始抢粮店了,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打闹声。

    鬼子宪兵骑着马挥着刀砍,也压不住乱局,有的侨民已经开始放火烧自己的房子,不想留给下等的鲜潮人。

    鲜潮百姓躲在紧闭的木门后面,偷偷把藏了几十年的红旗拿出来,用粗布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压在枕头底下,年轻人们攥着磨尖的镰刀和藏了好久的手榴弹,等着野战集团军打过来。

    所有人都清楚,清川江一丢,韩城的城门就开了。

    四月八日拂晓,清川江江面还笼着一层润润的白雾,江风卷着水汽钻过南岸小鬼子阵地带刺的铁丝网,阵地上静得能听见士兵喉咙发干的吞咽声。

    经过三天不间断的空袭,小鬼子所有支撑点全被掀了顶,残存的士兵挤在炸塌一半的防空洞里,攥着子弹所剩无几的三八大盖,盯着北岸黑沉沉的原野,连咳嗽都捂着嘴,生怕一点动静就引来一颗炮弹。

    防守南岸的是小鬼子第七十一、第七十四师团,拢共不到四万人,补给线早被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炸成了碎节,子弹剩下不到半个基数,干粮每人只剩二两发霉的压缩饼干,不少人从昨天入夜就没喝过一口水,嘴唇裂得翻着红肉,只能捧着堑壕底接的浑浊露水往喉咙里咽。

    五点十分整,北岸外籍远征军阵地突然升起一颗猩红的信号弹,尖利的啸声划破雾色,紧跟着就是山崩地裂的轰鸣。

    三百一十二门155毫米卡车榴弹炮、四十六门240毫米履带式重炮一齐开火,第一波炮弹顺着小鬼子堑壕全线铺了过去,橘红色的炮口焰把北岸天际线烧得亮如白昼,震得人脚下的土地跟着炮声突突跳。

    江面上的薄雾瞬间被气浪撕得粉碎,掀起两三米高的浪头,拍在岸滩上哗哗直响。

    240毫米重炮的弹头砸在小鬼子钢筋混凝土碉堡上,直接把一米多厚的墙体炸成了齑粉,弹片飞出去两百多米,躲在洞里的小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塌下来的水泥块活埋了。

    有个整建制的小鬼子中队躲在反斜面的深坑里,一发重炮刚好落在坑顶,整个坑直接塌成了平地,一百多号人连个动静都没留下,只有半只带樱花帽徽的军靴露在泥土外,证明这里曾经站过活人。

    炮轰整整持续了四十分钟,清川江南岸的小鬼子阵地被整整犁了三遍,原先弯弯曲曲的堑壕炸成了齐整的平地,铁丝网、鹿砦全被炸成了碎条,挂着被炸碎的土黄色军装残片,随着江风晃来晃去。

    整个江岸的黑红色弹坑一个挨着一个,最深的弹坑足有三四米,积满了从江里渗进来的水,水面浮着碎木片、歪扭的钢盔。

    鲜血把靠近岸边的江水染成了淡胭脂色,顺着江流往下飘,远远看去像给清川江缠了一条浸血的绸带。

    炮击停下的时候,南岸静得吓人,连一声重伤员的呻吟都听不到,只有呛人的火药味混着浓浓的血腥气顺着江风飘过来,隔着一公里都往鼻子里钻。

    “装甲集群渡江!”

    随着前沿指挥部的命令,第一梯队五十辆豹式中型坦克引擎,轰隆轰隆顺着工程兵连夜架好的浮桥往南岸冲,履带轧着桥面板,震得浮桥不停晃,浪花拍着桥腿哗哗响,炮塔上的红五星沾着细碎的水雾,在初升的朝阳下亮得扎眼。

    这座浮桥是周桥部队借着雾色偷偷架的,所有桥墩都沉在了水下,小鬼子对岸的小鬼子巡逻队,每天过来三趟都没看出破绽,等南岸的小鬼子观测兵发现不对,第一波坦克已经冲过了江心,眼看就要靠岸了。

    南岸残存的几个暗火力点突然响了枪,几门藏在花岗岩山洞里的75毫米野战炮对着浮桥盲目开火,第一发打偏落在江心,炸起十几米高的水柱。

    第二发刚好打中浮桥接头,一寸厚的钢板被炸碎了一大块,一辆坦克刚好开到这里,履带猛地一歪,半个轮子悬在了桥外,车长猛打方向盘,硬生生把坦克掰回了桥面上,紧跟着炮塔一转,对准暗火力点的洞口就是一发穿甲弹,直接把洞口炸塌,把鬼子连炮一起埋在了山洞里。

    北岸的自行榴弹炮紧跟着覆盖了所有暴露的火力点,一顿炮弹下去,残存的射击点全哑了,五十辆坦克没损失一辆,全都稳稳冲上南岸,履带碾过被炸得松软的泥土,直接冲进小鬼子第一道战壕,来不及逃跑的小鬼子伤兵被轧在轮下,骨头碎裂的闷响混在引擎轰鸣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