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打得小鬼子抱头鼠窜
    韩城地下指挥室里的山田乙四,还在做着正面反击翻盘的美梦。

    他穿着笔挺的大将军服,桌上放着刚沏的抹茶,接到清川江机动军团发来的急电,说云山已经丢了,野战集团军的装甲纵队已经打过了江,正往军团司令部直冲过来。

    他看完直接把电报狠狠摔在水磨石地上,拍着桌子骂:

    “八嘎!秋山浩这个懦夫!野战集团军的重炮全都耗在了第一道防线,怎么可能三天就打到清川江!肯定是他畏敌怯战,给我发电报!让他立刻组织反击,把云山给我夺回来,不然以死罪论处!”

    电报刚刚发出去不到半小时,三枚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投下的一吨重航空炸弹,直接命中了清川江机动军团的地下司令部,一吨重的炸弹砸穿了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板,整个地下室直接被掀成了碎块,水泥块像暴雨一样往下落。

    中将司令官秋山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埋在了三米深的钢筋混凝土碎块里,整个司令部几十名玉树一个都没活下来,天线炸成了碎铁,和总部的通讯彻底成了死线。

    小村四郎拿着无线电侦听队截获的十八集团军频道信号,枯瘦的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电报纸,哆哆嗦嗦走到山田乙四身边,指着地图上被红箭头插得密密麻麻的清川江流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将军!不对……野战集团军上当了!野战集团军的十二个师偷渡上游,根本不是为了打侧翼牵制,是为了掐断退路!

    您看,他们现在插过云山,正好把咱们第一道防线的三十一万部队,全堵在了鸭江绿和清川江之间!这不是牵制,这是包饺子啊!”

    山田乙四猛地扑到地图前,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眯着眼睛凑上去看了足足半分钟,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浑身上下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他从头到尾都看错了野战集团军的部署!

    他把所有的机动兵团都压在清川江,等着野战集团军正面强攻第一道防线,然后趁着对方伤亡惨重发起反击。

    可人家根本不按他的规矩来,直接从侧翼撕开缺口,一刀插断退路,把他三十万大军直接关进了笼子里,连跑的机会都不给。

    “立刻!立刻给临津江的三个预备师团发电!让他们昼夜兼程北上,堵住野战集团军的装甲纵队!让第一道防线所有部队立刻向南突围,哪怕拼光了也要冲出来,绝不能被围!”

    山田乙四抓着指挥刀的刀柄,指甲深深嵌进了木纹里,喊得嗓子都劈了,带着浓重的破音,口水溅得地图上都是。

    可他的命令发出去,根本没人能执行。

    通往北方的所有公路、铁路,早就在开战第一天就被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炸成了碎块,桥梁全断,路基全塌,到处都是弹坑,汽车根本开不起来,只能沿着山沟步行。

    临津江的三个师团走了整整一夜,才挪了不到十八里,一路上只要敢扎堆走,立刻就有侦察机召唤轰炸机过来投弹,先头团刚走完一片松树林,一串航弹下来,整个联队就没了一半。

    碎肉溅得满树干都是,黑红色的血顺着树皮往下流,剩下的士兵躲在树林里不敢露头,连头都不敢抬,怎么可能北上增援?

    而被围在鸭江绿和清川江之间的三十一万小鬼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要突围,可四面八方全是野战集团军的包围圈。

    天上全是野战集团军的战机,他们往哪突?

    白天不敢走,只能夜里顺着山沟往南摸,结果刚摸到山口,就被野战集团军的前沿观测兵抓了坐标,一顿155毫米榴弹覆盖过去,整个山沟都被炸弹翻了一遍。

    弹片把树枝削得像剃过一样,沟底积了半米深的碎尸和血水,炮声停了之后,只能听见重伤员的呻吟,连个能爬起来的都没有。

    那些丧心病狂的鬼子军官,逼着鲜潮仆从军冲在最前面当挡箭牌,可仆从军早就恨透了鬼子的压迫,刚冲到野战集团军阵地前,直接就掉转枪口,一边喊着鲜潮万岁一边扫鬼子,还主动给野战集团军指认哪个是鬼子军官,哪个是死硬分子。

    有个十七岁的鲜潮新兵,端着从小鬼子手里抢来的歪把子扫倒了三个逼他冲锋的鬼子曹长。

    打完了抱着枪蹲在地上哭,说他爹妈都是被鬼子抓去做试验死的,姐姐被拉去做了慰安妇,上个月刚死,今天终于报了一半的仇。

    四月五日凌晨,清川江面上起了大雾,能见度不到五十米,被围在介兴的一万五千小鬼子趁着雾气想要偷摸突围。

    所有人衔着刺刀不说话,偷偷摸到野战集团军的警戒线,结果踩响了外籍远征军的预警地雷,轰的一声爆炸,立刻惊动了警戒哨,轻重机枪、迫击炮一起开火。

    曳光弹在雾里拉出一道道红色的轨迹,扫过去就是一串惨叫,雾里头鬼子看不见敌人在哪,野战集团军靠着预设阵地的掩护,一枪一个打得顺手。

    打了不到两个小时,一万五千人就死了八千,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