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革命军不能因为我的私事暴露,更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葬送,我比你们更清楚这一点!”
他是革命军的参谋长。
怎么能不理解如果要是拉着革命军一起行动,将会给革命军带来怎样的恶果?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萨博拿起桌上那顶礼帽,摩挲着帽檐。
这顶帽子,是他和艾斯、路飞三人结拜的见证。
那一年,他们三个在达旦一家的后山,用从达旦那偷过来的酒水结为兄弟,对着天空许下各自的梦想。
艾斯说他要成为大海上最有名的大海贼,路飞说他也要成为海贼王,他说他要出海去获得自己的自由。
后来,艾斯和路飞两个人打起来了。
因为路飞这个笨蛋又说蠢话了。
再后来……
他“死”了,失忆了,加入了革命军,走上了另一条路。
但那些记忆从来没有消失。
那个总是臭着脸却偷偷保护他的凶巴巴哥哥。
那个整天喊着“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的笨蛋弟弟。
那些一起打猎一起挨揍一起做梦的日子。
只是藏在了记忆深处,却始终没有被抹除。
“他是我的兄弟。”萨博轻声说,“弟弟想要拯救哥哥,不需要任何理由。”
作战室里没有人再说话。
蜡烛噼啪响了一声,像是发出了一道沉重的叹息。
“那你怎么去?”贝洛贝蒂问。
“海军本部的警戒圈从马林梵多向外延伸五十海里,天上地下全是监控,你一个人,怎么混进去?”
萨博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枚通讯器革命军内部通讯用的特制版,但明显经过了改装。
“我在海军内部有线人。”他说,“处刑当天,会有运输船从司法塔往本部运送补给,船上的人,是我的人。”
“到时候我能趁机混进去。”
贝洛贝蒂愣了愣,咧嘴一笑。
“你小子,早就准备好了?”
“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了。”
萨博收起通讯器。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可是革命军的参谋长,怎么可能会不动脑子,直接硬闯进去。
除非对面是伊姆。
“那之后呢?”
克尔拉问。
“就算你混进去了,怎么救人?”
“那可是海军本部,三大将都在那里……”
“我没说要活着出来。”
萨博说得太自然,自然到克尔拉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
“开玩笑的。”
萨博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他弟弟路飞一模一样,灿烂得让人想揍他。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克尔拉瞪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信。
“行了。”
萨博戴上帽子,帽檐压低。
“我去准备了,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万一我失败了……”
他摇了摇头。
“不,没有万一。”
萨博转身向门口走去。
“萨博。”
克尔拉叫住他。
萨博停下脚步。
“那个叫艾斯的家伙,他一定不想看到你去送死。”
克尔拉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可是你的哥哥。”
有哪一个哥哥,会想要看见自己的弟弟送死呢?!
萨博沉默了片刻。
他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笑容。
“我知道。”
他说。
“所以我才更要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作战室里一片寂静。
良久,贝洛贝蒂忽然开口,“我们就这么让他去?要是让首领知道了,估计会很生气吧。”
“他不是说了吗,这是他的私事。”
克尔拉擦了擦眼角。
“那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克尔拉认真地看着贝洛贝蒂说道。
“我明白了。”
第256章 世界最强的黑刀?(×) 世界最强的船桨!(√)
深夜,巴尔迪哥。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悄驶出岩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船上只有一个身影,头戴礼帽,身披斗篷,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