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眼神微动。
在他进屋以后,就有人第一时间把门给关上了。
当真是,来者不善啊。
张楚岚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老木与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蔼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笑容,双手握紧拐杖的龙头。
旁边的吕慈依旧不苟言笑,同样坐在椅子上,却像一头沉默的猛虎,眼神锐利如刀。
“楚岚,你跪下,我们俩老爷子求你个事儿。”
王蔼皮笑肉不笑。
张楚岚脸色不变。
他拱手行礼。
“二位老爷子,您们有话尽管说,我这当晚辈的肯定全力以赴。”
“要是我不行的话,小子我还可以找师爷帮忙!”
听到这话,王蔼面皮一抖。
这小子,倒也滑头的很。
不过,可惜啊。
你那天下无敌的师爷,可不知道你在这儿啊!
他眯着眼。
“楚岚啊,不用劳烦您师爷帮忙,只要你就足够了。”
“哼,跟他废什么话。”
吕慈冷哼一声。
“张楚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你把体源流交出来,就没人再找你的麻烦!”
两人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倒真是两条配合默契的老狗!
张楚岚低着头。
他深知,在此刻,任何直接的拒绝或承认都有可能招致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