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算是比较活跃，你应该是在抖音上看过我的相关视频。”

    这么一提，苏杰脑中骤然清晰：“你的抖音号，是不是叫小什么月？”

    李秋月轻点臻首，笑意温婉：“小曦月！”

    “我看过你的相关视频切片。”

    苏杰仔细打量对方，“你现实要比视频里面好看一些。”

    “谢谢苏总夸奖。”

    李秋月轻笑一声，“现在不比以前了，年纪大了，皮肤也没有以前好了。”

    苏杰温声夸赞：“时光是一味最好的酒曲，将李小姐的气质慢慢酿着，越沉越醇，愈品愈有绵长的香。”

    李秋月也笑着回捧：“苏总你不仅年轻有为，长得还这么帅气！”

    简单寒暄几句，苏杰直入正题：“李小姐，你怎么不继续经营你的百万粉丝账号，而是选择从台前转到幕后？”

    在网上有专门的切片视频，证明对方前几年真的很火。

    他刚才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小曦月”这个账号目前有粉丝一百八十三万。

    只是好像这段时间没怎么经营，除了偶尔发布一些生活照，旅游照，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距离上一次直播，甚至已经是半年前，元旦节那会儿。

    “网红这条路，更新迭代的太快。”

    李秋月无奈苦笑，“我早就过气，这个账号别看还有一百多万粉丝，但基本已经废了，无法变现。”

    “但好在我入行早，大学又是传媒专业，索性便和一个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型传媒公司。”

    苏杰微微颔首，顺势问道：“你那个传媒公司怎么样了？”

    “因为意见理念不合，早已和合伙人分道扬镳。”

    李秋月脸上的苦笑更甚，“前几年挣的钱，也全都赔了进去。”

    苏杰轻啜了一口咖啡，语气平和：“我冒昧一问，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产生的矛盾？”

    李秋月优雅地将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腿线勾勒出一道利落漂亮的弧度，姿态从容不迫。

    “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她只看中眼前的利益，想要带着公司签约的那些网红去赚快钱。”

    “我不同意走捷径，想要公司稳步发展，做大做强。”

    苏杰明白对方话里的捷径是什么意思，“你的公司主要还是走的颜值路线。”

    “现在不行了。”

    李秋月轻轻摇了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老板多，大哥也多，我算是抖音第一批颜值网红，那会儿的红利，实实在在吃到了。”

    “这几年经济下行，老板大哥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轻轻抿了口咖啡，她的指尖轻抵杯壁，“剩下那几个过得顺的老板大哥，这些年随着网络的发展，什么套路没见过？”

    “早就审美疲劳，根本舍不得往外掏钱。”

    “这几年，像我这样的旧时代网红，好多都退网不播了。”

    “因为根本赚不到钱！”

    听到这儿，苏杰忍不住笑着调侃：“老板们的钱如实归还，穷人们的钱三七分账！”

    提起这个老梗，李秋月唇角弯起，笑出一点梨涡，倒也不避讳，把里面的弯弯绕绕讲了出来。

    “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夸张。”

    “要是打PK没人带头的话，第一个撩情绪刷票的，一般都是我们自己的小号。”

    “等气氛炒起来，后面自然有大哥跟散票跟上。”

    苏杰笑着点头，深以为然。

    “这种事本就如此，情绪到了，就差个宣泄的口子。”

    “只要有人先出头，旁人多半就跟着盲从了。”

    喝了一口咖啡，他继续问：“你都是现在老板们少了，那你的传媒公司还在走颜值路线？”

    “老板大哥们多少还是有一点，只是他们需要玩新的花样。”

    李秋月解释道：“以前是调动情绪，和其他网红打PK。”

    “这个套路，老板大哥们厌了，也腻了。”

    “所以，目前的市场行情，又开始玩新的花样。”

    苏杰好奇，“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