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一剑,已有资格伤我本体。”
景迁周身剑光缓缓收敛,【诛仙剑阵】隐入虚空。
他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刚才那极致的一剑对他消耗亦是极大。
但他挺直脊梁,朗声笑道:
“祖师,我不光是能伤到你,总有一日,也要轮到我将你斩死几回。”
斩破黑洞,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道境与技巧的极致体现。
这意味着,景迁的攻击力,真正意义上,已经踏足了【轩辕】所在的层级,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能够威胁到其根本!
他的无敌之路,于此一役,再添一块坚实的基石。
【轩辕】与景迁两人,经此一战,已经深知彼此的手段,也颇为默契的停下了战斗,没有继续死磕。
两位大剑修都非常的明白,这一场大战的本质到底为何。
说起来,这是景迁晋升【旬月】的必要过程。
可【轩辕】一上来就要帮他磨剑,还极为配合的催发剑光,助他迭代【诛仙剑阵】。
而更重要的是,景迁在整场战斗之中,全然未曾感受到来自于祖师的杀意。
在【轩辕】释放了如此多善意的时候,两人早已经结成了颇为密切的同盟。
战局的走向已经不在重要,来日方长,若有机会,爷俩一起干上一票,才是正经。
只见景迁开口说道:
“此番多谢祖师赐教,我本是为了晋升【旬月】而来,却不想,在祖师手中,得了这么大的好处。”
“以后祖师但有差遣,我定然义不容辞。”
他利用【轩辕】剑光,来祭炼自己的法门,可谓是欠着【轩辕】一个大人情。
也正因为如此,他主动出言开口询问。
【轩辕】如此着力助他提升修为,必然有所需求。
果不其然,剑祖开口说道:
“你小子有心了。”
“能有后辈弟子,敢来【时序之钟】的暗面挑战于我,乃是我之幸事。”
“我自是愿意助你成道,并无他求。”
“不过,你小子属实有两把刷子,战力不可小觑。”
“我给你一处空间信标,若是你能晋升【彼岸】,走出【大渊】,便来此处见我。”
“不过,若是你真的要来,可得准备好面对生死的挑战。”
说罢,【轩辕】抬手点出一抹灵韵,送到了景迁的面前。
景迁抬手接过,发现是一处直指【大渊】之外的独特信标,他不禁跃跃欲试,想要前去探究。
却听【轩辕】又开口说道:
“你切记,若是修为不够,千万别去冒险。”
“以你当下的实力,去了就是送死。”
景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弟子谨记!”
他接着又问:
“祖师,【潮鸣】之后,【大渊】之中传承断绝,【超脱】大能久不出世。”
“关于后续的修行道路,还请祖师指点。”
【轩辕】随即开口说道:
“你能有如今修为境界,大道前路早已定下,何须我来指点。”
“况且,以你的战力来说,在【大渊】之中已是碾压,早些出走【大渊】,领略下他国风光,才是紧要。”
“我观你修行了【道渊】那厮的【鸿钧炉】,想必与那三权四隐已有勾兑。”
“你须知,这三权四隐背后,皆有【图腾】大能支撑,内里皆有值得称道之修行。”
“等你到了我这境界,若想继续进步,以窥【图腾】之妙,便须博采众长,海纳百川。”
“困于【大渊】一地,可是没有前途!”
“早些走出来吧!”
景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弟子早有此意,此番来着【时序之钟】的暗面,便是为了继续晋升做准备。”
“这【节气】与【旬月】之位,弟子总要拿上一尊的。”
“虽说弟子尚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能跟祖师打上一场,也是颇有收获。”
【轩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节气】、【旬月】和【四季】果位,乃是【时序尊圣】的独特布置。”
“你能取其中之中,便可得【时序尊圣】奖赏之【古今图腾之火】。”
“此乃真正的【图腾】法力,倒是颇有些价值。”
“眼前这三排时光雕塑,皆是我【大渊】之前辈,以你实力,足以取【旬月】之位。”
“除我之外,剩下七尊【彼岸】,皆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我在【超脱】之时,这些臭鱼烂虾,便以不足为惧。”
“你现在的绝对战力,可与我【超脱】之时相当,随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