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第一轮交锋,便已经到达了上一次定命的最终结果。
景迁轻易就接触到了一枚位格不低于【须弥】的命格。
此时,他的【命元】还充裕的很,足够维持这处空间的稳定。
这给了黑玉命碑更大的施展空间!
只见它再次出击,将这两紫一金三枚光团,也给拍了回去。
换回来的,是两金一紫的【命格】选择,略有提升。
可命碑还不满意,又是一次前突,将三枚光团顶回。
这一次,还回来的,已经是三枚金色光团了!
命碑依然继续拍飞。
但是,还回来的结果没了变化,依然三金。
命碑极度暴怒,继续将其拍飞!
回来的还是三金!
继续暴怒,再次拍飞!
还是三金!
爆怒,狂拍!
还是三金!
怒,拍!
三金!
……
景迁不敢怒不敢言,缩在角落里,仔细观察着这一场奇怪的拉锯战!
黑玉命碑强势无比,趁着景迁法力充裕,在死命的压榨着这一处奇异的空间。
可它要的太多了!
一位血脉普通的边境小修,有三枚【金性根】命格还不满意?
景迁其实并不知道这命碑在求取什么东西。
以他所掌握的修行知识来说,【命格】也好,【命元】也罢,最多也就到【金性根】的位阶。
再往上,已经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他只是知道,这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拉扯还在继续,甚至还在加剧!
景迁的【命元】在极速消耗,他远超普通人十倍的法力储备,已然消耗过半。
可周围这一片神异空间也并不好过。
它直面黑玉命碑的威亚,连续不断的搬运【命格】,同样也是在消耗自身的力量。
景迁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周围这片空间,正在逐渐的崩解。
而那隐藏于未知之处的切切低语,也在越来越急躁。
唯有这一尊黑玉命碑,稳如泰山,只是坚定的一次又一次将那【命格】拍回。
第二十七次!
第三十一次!
第四十六次!
景迁在内心之中默数,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事。
……
【浑洲】府衙的一间狭小书房之中,钱元正在奋笔疾书:
“钱津吾侄:”
“井千已至府衙,尔等再与曹家争取,多留些时日,静待转机。”
“【浑衣号】传回消息,已经摆脱了大妖纠缠,正在安全返回。”
“你先将钱熙劝回井家正店,等待吴岩归来。”
“我钱家布局多年,终有上岸的这一日。”
写完,他将这信件叠好,栓在了一只大海鸥的脚上,将它放了出去。
这海鸥足有【白牙】位阶,自府衙之中,一路向上飞去,轻松穿过了龙蟒的鼻腔,飞往了浑洲海市。
钱元掐算了一下时间,此时的井家小儿,应当已经开始定命了。
自己给他埋了一个雷,他必然无法定命成功!
虽说他付出了一道宝贵的六品【命火】,可这也是值得的。
……
另外一边,终究是黑玉命碑够硬,掰弯了这一处空间。
当第九九八十一次交锋之后,再返回景迁面前的【命格】,骤然一变,成为了两金一白的奇异存在!
景迁不明所以,折腾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命格】的品质还下降了呢?
可再看那黑玉命碑,却好像终于所求有得一样,满意的停了下来。
景迁福至心灵,调动自身的神识,向着那一枚新出现的白色【命格】,勾连而去,将其牢牢锁定,拉回了自己的识海。
随即,一股莫名的生机,从他的识海之中,弥漫而出,先是汇入了他蓬勃跳动的心脏,又顺着血液的脉动,流转全身。
第二次定命成功,景迁开始接收起胜利的果实。
……
在厢房之外,那陶雍正盘坐在一把躺椅之上,掐算着时间。
海事房房主祝寿,出身二十四正店家族之一的祝家。
其传承之中的《轮回天生定命法》极为神异,可以在定命之时,吸收第二道【命火】,将第一道【命火】所定的【命格】,转换成更高一等的【命格】。
虽说修行的难度极高,可一旦成功,便可铸就无上根基,于未来有无限好处。
整个【浑洲】,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