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手里坚持到第二招。
天黑之后,萧衡几乎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发丝也翻飞。
“那么,还有人吗?”
有一人上,失败。
第二人上,再失败。
第三人站起来没几步,就栽在了地上。
闫骇和何锃一合计,二人在不同方向同时朝萧衡猛然冲去。
萧衡微微后退了几步,闫骇大喜,连忙运拳。何锃也催动内力发功,顺带捞上了一边发愣的于鸿,恨恨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没用劲,怎么,这就动摇了?”
于是三人一齐向萧衡攻去,在场所有人屏息凝神,说不清是想看萧衡落败,还是其他。
剑光出鞘,而后巨大的声音令在场之人都只能捂着耳朵,剑刺穿□□的声音,他们死了吗?或者是□□互相碰撞的声音。于鸿怔怔抬眼,发现萧衡的剑尖,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而何锃与闫骇,分别躺在两边,定定不动。
“诸位。”萧衡收回长胜,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到:"我是萧衡。"
于鸿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恭敬道:“萧将军,对不住。您刚来,我们都不大了解,先前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您多多包涵。”
萧衡道:“那个闫骇,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鸿以为萧衡是要治他的罪,绞尽脑汁道:“将军,闫骇他一向嘴里没个把门的,其实心地不坏。其实,其实他早就在您来的那天对您彻底改观了。”
萧衡静静看着于鸿,一言不发。
于鸿后知后觉,说错话了,果然便听见萧衡问:“改观什么?”
“他...他...他一开始觉得您有些不近人情,但一周以来,他说您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将军。”
于鸿眼睛一闭,登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萧衡轻轻勾唇:“难得他这么信任我。”
“是的,将军,我们都很佩服您。”
这句话倒是没错,军中唯有实力是硬凭证,虽然那时候被何锃闫骇教唆着,一时气血上涌的大有人在。但一战过后,大部分人都是实打实的尊敬。
“那好,那他便与你一起去交郡吧。”
于鸿:“啊?”
“你们都是交郡人,是吧。”
听到他们在外面的谈话了,于鸿的脸不能再红,实打实的羞愧,道:“是。”
“眼下阿乌尔科暂时无事,你们就去交郡守着吧,尽快。我还是那句话,出了事我担着,你们也好放心。”
于鸿抬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萧衡站在他面前,他一贯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时候竟让他觉得有那么些温和。浓眉高鼻,明明是个将军,却长了一张过分的帅脸,然而除了帅,他的魄力和能力更为出彩,举手投足都让人信服。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叛国?
萧衡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就与闫骇说,第二天早上便走。”
他从桌上拿了一块木牌递给于鸿:“这是我特制的木牌,若有危险,捏碎木牌,我会知道。此事,万万只能有你一人知道,闫骇也不可以。”
于鸿顿时生出一种莫大的使命感:“属下定义不容辞。”
“阿乌尔科那三个中毒身亡的人,你便交由何锃去做吧,连带着那医师,务必三日之内要找到。”
于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