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郡
是一样,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再者,我又不是为了身份去讨好他,强弱之道你们还不知道?谁最强,我就站在谁身边。”

    “何锃,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有,他来这才不到一个星期。”闫骇冷冷道。

    “我知道,但是。”何锃道:“你有没有数过,我们多久没过过安宁日子了?太子殿下一来,哪次没预判对?哪次让你冒了险?哪次让人受了伤?是不是除了把你打趴下那次,你都活的好好的,啊?”

    闫骇别过头去:“他算哪门子的太子殿下?老早都不是了你还这样叫着,还说不是狗腿。”

    何锃道:“你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这种身份,你现在护着他,他还对你好脸色。要是哪天你在他面前触了这个逆鳞,保不准就把你大卸八块,丢到前线去挨枪。”

    于鸿叹气:“可怜我们在这这么久,确实没遇上什么好机缘啊。”

    “所以啊。”何锃道:“活着最重要咯,活着才有希望。你难道不知道他19岁的时候,八千单挑一万打退吕族骑兵那件事?”

    闫骇愤愤道:“那你上次还叫我去打他,打输了,这时候叫我天天在他面前任他捏圆搓扁,还不如要了我的命!谁知道是真是假,你上次怎么不说,传说真的就都是真的了?”

    何锃:“所以叫你多读点书。老于。”

    于鸿忧心忡忡:“做什么?”

    “他不是叫你多注意着点交郡?”

    “是啊,怎么了?”

    何锃双手一摊:“不干了。”

    “这不好吧,我总感觉他做的决定应当不会草率。”

    何锃嗤笑:“我是觉得他有两把刷子,但是你自己想想,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是交郡?阿乌尔科夜里都搜出死人来了,他还要去管交郡。我看分明就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随手指一个出来,又不损害自己的威信,又没有什么后果。”

    “这样好吗?”于鸿有些犹豫。何锃哈哈大笑,拍拍于鸿的肩:“信不信随你咯?闫骇呢?”

    闫骇沉着脸道:“我信。”

    “那只剩下你了,于鸿。”何锃连老于都不叫了,眯着眼睛打量于鸿:“我看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有利。像太子殿下这样的人,你把自己当奴才一样,在他身边伺候,他都不一定能记得住你,那你这么辛苦,有什么意义?嗯?好好想想吧。”

    “对了,闫骇。”何锃道:“你不是想再找他去打一场吗?不如问问老于,老于天天跟在他身边伺候,哪有弱点,你只要知道,下次不就赢了?”

    于鸿直觉不对劲,何锃方才还对闫骇再找萧衡打一场的行为表以鄙视,怎么现在还教唆他专挑萧衡的弱点下手?这前后转变的速度似乎有点太快了。

    然而闫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行。老于,你知道就都帮我看看,下次一定给他打趴下,打回他的破京城!”

    于鸿抬眼,见到何锃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门外又是悉悉索索一阵,然而刻意控制了小声,萧衡在里面,听得不大清楚。

    他放下笔,靠在身后的椅背歇息,面前案几摊开一张布防图,阿乌尔科和交郡的位置,着重被他画了两个圈。

    肩膀一阵一阵地发疼,萧衡左手慢慢搭上,一阵一阵地揉捏,计算着时日,自他到边境,竟已有一周之久。

    萧衡闭着的眼睛倏而睁开,沉声道:“进。”

    那人连带着掀起的营帐似乎都哆嗦了下,一切叫萧衡尽收眼底。那人还有些扭捏:“太子殿下。”

    是于鸿。

    萧衡问:“何事?”

    “关于交郡,属下有些想问。”

    “那便问。”

    “殿下何以认为,吕族人会拿交郡下手?”于鸿鼓起勇气道:“交郡不如阿乌尔科离吕族更近,近来也未见有什么事发生。更何况,阿乌尔科还出了那样的事...”

    萧衡静静听着,等到于鸿讲完了,问:“你是哪里人?”

    “属下是...交郡人。”

    怪不得,萧衡心里想,转念,他既是交郡人,为何方才没有承认?

    萧衡道:“交郡在明州于永州的西边交界,真论起来,与吕族相隔也并不远。吕族向来阴险狡诈,阿乌尔科出了事,但未必他们要攻打的就是阿乌尔科。一周以来,在吕族教唆下,几城纷纷暴乱,他们眼见地没有对阿乌尔科下手,反倒挑的地点都极其分散;虽听着恐慌,但实际并未对当地百姓造成伤害,他们的目的不在此,包括昨日的毒案,死的也都是吕族人。”

    看着他还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萧衡知道他应当是听明白了,只是——

    “那为何,会是交郡?”

    萧衡垂下眼眸:“永州盛产粮食,经四通八达的水道运送至全国各地,由交郡过明州是最为便捷之选。吕族几年的粮食情况不容乐观,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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