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的就是这个,周灵勾唇:“好啊。”
“咳咳。”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京中有一次聚会。说是聚会实际就是联姻结交的幌子,与我交好的朋友有自己的倾慕之人,噔噔放上去了香囊手帕手巾之类,我什么都不会,放了把小刀。”
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哪有人会放这个东西你说是不是,他们一眼便认出来了,说这定然是我的,也就没有人想要。”
“不过我才不管他们想不想要呢,那场宴会阿远又不在,知道是我了还免得有人不长眼惹得阿远伤心。但是瞧着那些人选到心仪女子之物,那些个手帕香巾捏在手里,轻轻软软的叫人使不上力,他们又那么珍惜。朋友说,他们都是喜欢这种东西的,尤其是收到心仪之人送的那份。”
“我不知道阿远会不会喜欢,他向来跟别人不一样,我也不稀得他们都一样。但听着听着还是想试试,也没什么难的,吃饭打斗不也用的这双手么,绣个东西有什么难?我便做了一个给阿远。”
周灵问:“是在什么时候?”
“好久了,我不记得,阿远可能知道,他的记忆力向来很好。绣东西真没什么难的,我之后又送给他好几个,被他拿去拜佛,弄得最后手里只剩一个了!我后来才知道的,简直要气死我了!竟然一点都不好好珍惜。”
“不过。不过那佛挺识相的。”林姝最后几乎是趴在她的脖子边上说,语调含含糊糊。
......
“皇宫凶险,阿远他们会有事吗?”
“他们武力高强,不会的。”
“若是有人偷袭呢?”
“没那么容易。”
“埋伏?包抄?下毒?收买身边人?他们两个都没有可以亲近之人了,萧子真的长胜军已经全军覆灭了。”
林姝喏喏道:“我爹说的。”
“你说的那些都没那么容易实现,不要担心。”
“我发现你说的话总是莫名能让人信服。”
“真的?”
“真的。你笑了,挺好看。”
周灵抬头,漫天星河闪烁。这样广阔的天,不知道载了多少人的家。低头,问林姝:
“府上的医师,我可以跟着学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