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食量大得惊人,一顿能吃下三大碗叉烧饭。
年轻加之常年习武的底子,让他干瘪的肌肉重新充盈起来。
脸上的刀疤结了硬痂,脱落后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肉痕。
第四天清晨,他敲开了林超办公室的门。
林超正在处理文档,抬头看到气色已经恢复大半的李山鸡。
“不错啊,看来身体养好了。”
李山鸡走到办公桌前。
“超少,我已经完全好了,能跑能跳,一夜能把三个妞。
让我带人把援助送去吧,再拖下去,山里那些人连树皮都没得啃了。”
林超没有再敷衍,而是拿出了地图,指着澳洲说道。
“援助肯定是要做的,但是不能够再走以前的路线了。
直接从香江走公海太远,印尼海军的巡逻网已经拉开,硬闯必死。
我研究了一下,最好的路线是从澳洲这边过去。
我们在达尔文建一个前线补给站。
距离东帝汶南部海岸只有七百海里。
换高速船,贴着暗礁群走,两天就能打个来回。”
李山鸡眼前一亮,他本打算冒险一路夜航过去,没想到老板有更好的方案。
“我带人过去,把这条线趟出来。”
林超点头。
你带两个机灵点的人过去,全权负责基地的建设和物资采购。
另外我准备了两条快船,到了后你就可以安排运输了。”
林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递给李山鸡。
“这是南亚证券开具的信用凭证,资金管够。
到了那边,先用钱开道。”
……
两天后,澳大利亚北领地,达尔文机场。
一架波音707客机降落在跑道上。
热带季风气候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
李山鸡带着两名龙盾队员走出机场信道。
“山鸡哥,一路辛苦。”
李山鸡把手里的旅行袋扔进皮卡后斗。
后斗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几箱散装啤酒和几大包风干牛肉干。
四人上了车。
皮卡车激活,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驶上机场高速。
“这地方就这样,破是破了点,但胜在天高皇帝远。
整个北领地没多少人,达尔文港的管理更是松散。
街上到处是渔民、牧场主和东南亚跑单帮的商人。”
李山鸡拉开易拉罐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生面孔多,咱们做事才方便。农场找好了没有。”
“找好了,就在港口东南方向十八公里,按公司的要求,带独立码头。”
皮卡车驶下高速,拐进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
道路两侧是成片的灌木丛和干枯的杂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扇生锈的铁丝网大门前。
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的英文本母已经剥落不清。
一个满脸通红的白人老头从旁边的木屋里走出来。
老头拿着一串钥匙,打开了铁丝网大门。
皮卡车开进农场。
占地两千多英亩的土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几座破旧的木板房摇摇欲坠。
穿过一片茂密的红树林,视线壑然开朗。
一个天然的深水小海湾出现在眼前。
海湾被两侧的岬角和红树林完美屏蔽,从外海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岸边有一座废弃的木制栈桥,木桩上长满了藤壶。
李山鸡跳落车,走到栈桥边缘。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绳子绑住,扔进水里测量水深。
绳子放下去七八米才触底。
他又蹲下身,仔细观察栈桥木桩上的水线痕迹。
“高低潮差在两米左右,退潮时也有五米的水深。”
李山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鱼雷艇停靠绰绰有馀。这地方我要了。”
老头站在远处,手里还拿着个酒瓶。
这农场他挂牌卖了两年无人问津,他欠了镇上酒馆和银行一屁股债,现在只想拿钱走人。
交易价格七万澳元。
老头看都没看条款,确定金额后,直接在末尾签了字。
资金通过南亚证
老头拿着本票,连行李都没收拾,开着一辆破福特轿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农场大门上挂起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南十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