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打在居酒屋的木制招牌上。
阿文推开拉门,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帆布袋的队员。
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一名穿着和服的老板娘在擦拭吧台。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通往后厅的走廊两侧。
他们拦下阿文,确认身份后,男人拉开纸门。
后厅光线昏暗。
稻川会关东地区负责人石原健太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面前摆着一壶温好的清酒。
阿文走进去,在矮桌对面坐下。
他把手里提着的黑色手提箱放在桌面上。
阿文没说话,直接锁扣弹开,箱盖掀起,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二十万美金。
石原健太郎吐出一口烟雾,视线在钞票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抬头看向阿文。
“是关西电器商社的人吧。”
石原健太郎用低沉的日语开口,
“你们在东京惹的麻烦,整个关东的极道都知道了。
用这点钱买稻川会替你们挡住吉会,这可不够。”
阿文把手提箱往前推了推。
“这是见面礼。
我来买住吉会在东京新宿、池袋、涩谷的三个据点。”
石原健太郎把半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年轻人。
住吉会去年在新宿强占了稻川会两条街的风俗店经营权,打伤了十几名组员。
这笔帐稻川会一直记着。
关东是住吉会的大本营,稻川会在这里的势力偏弱,手里的火器很少,只有几把老式左轮和猎枪,根本拼不过对方的人数。
“我们和住吉会有恩怨,但要拔掉他们三个内核堂口,需要人命填。”
石原健太郎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们出多少钱。”
阿文没有回答。他弯下腰,拉开脚边的长条形帆布袋拉链。
刺鼻的枪油味瞬间弥漫在狭窄的房间里。
阿文从队员拿的帆布袋里,抽出两把崭新的AK47突击步枪,放在在矮桌上。
石原健太郎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烤蓝发黑的枪管和木质护木上。
他混迹极道二十年,太清楚这种军用级自动步枪在街头火拼中意味着什么。。”
阿文报出筹码。
“外加五十万美金现金。
事成之后,住吉会空出来的地盘,全部归稻川会。”
石原健太郎呼吸变得粗重。
有了这批军火,稻川会在关东的武力将形成绝对的降维打击。
别说三个据点,就算直接打进住吉会的本部都有可能。
他伸出手,抓起桌上的一把AK47,拉动枪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成交。”
石原健太郎放下枪,把桌上的二十万美金手提箱拉到自己面前。
……
下午,阿文带人抵达横滨。
中华街的一处废弃仓库内。
义龙会的头目渡边站在生锈的铁桶旁。
铁桶里烧着废木料,火光照亮了他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义龙会是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型帮派。
上个月,住吉会赤羽堂口的人为了抢夺地下钱庄的份额,把渡边的亲弟弟砍死在街头。
阿文把一个旅行袋扔在渡边脚下。
拉链敞开,里面是五十把AK47和十万美金。
“赤羽一带的住吉会赌场和地下钱庄。
三天内,我要它们变成废墟。”
阿文说道。
渡边蹲下身,抓起一把钞票,又拿起一把步枪。
他咬着牙,脸上的刀疤因为用力而扭曲。
“可以,我们明晚动手。”
渡边把步枪背在肩上。
东京神田区地落车库。
龙盾小队连夜开工。
五百把步枪被分成十二批。
队员们戴着棉线手套,将步枪和弹匣装进印有不同品牌的纸箱里。
纸箱外侧粘贴“厨房设备”、“工业零件”、“纺织原料”的标签。
封箱胶带打包得严严实实。
六辆租来的厢式货车停在车库里。
队员们把纸箱搬上车厢。
凌晨时分。货车分头驶出地落车库。
按照约定,这些武器被分批送往稻川会和义龙会在郊外的秘密接收点。
……
两天后。
凌晨两点。东京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