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之前在厂里见过。
打手左右看了一眼,朝着街角的便利店走去,身边没有再跟其他人。
阿文打了个手势。
两名龙盾队员推开车门,快步跟了上去。
打手刚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摸出口袋里的香烟。
两名队员一左一右贴了上去。
左边的队员伸手捂住他的嘴,右边的队员用膝盖顶在他的后腰上。
打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拖着往巷子深处走。
一辆轿车倒进巷口。
车门拉开,打手被直接塞进后座。
轿车迅速驶离油麻地,开往观塘区的一处废弃仓库。
打手被扔在水泥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骂着日语。
阿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没有废话。
旁边的一名龙盾队员走上前,对着打手的腹部连砸两拳。
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击中肝脏位置。
打手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汗水直冒。
他剧烈地咳嗽,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阿文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
“谁派你们来的?”
阿文用粤语问。
打手听不懂,还在挣扎。
阿文换了日语,重复了一遍问题。
打手看着周围面无表情的龙盾队员,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哆嗦着把底细全盘托出。
他们是从横滨来的黑龙会成员,一共三十五人,替东亚电子的松岛社长出头。
松岛给出的底线是,必要时可以直接做掉对方的老板。
阿文把审问结果记录在笔记本上。
他让人把这个打手绑在仓库的铁柱上,留下一个人看守。
阿文带着剩下的队员赶回总部。
办公室里。
阿文把审问记录放在林超面前。
林超拿起本子,扫了几眼。
他把本子扔回桌上。
荒谬感油然而生。
他在印尼的丛林里,指挥着几千人的武装部队。
真刀真枪地打生打死,蹚过枪林弹雨。
现在,三十几个拿着棒球棍和短刀的日本打手。
就敢跑到香江来挑衅他。
还要做掉他。
真是不知死活。
林超靠在椅背上。
他不发威,这些跳梁小丑还真把他当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顾应湘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
他刚从医院赶回总部。
顾应湘走到办公桌前。
“老工程师的伤情稳定了,打上了石膏,需要休养几个月。”
顾应湘汇报。
“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
但厂里的工人们人心惶惶。
有几个人已经来找我,提出要辞工。”
林超心情不好,但是还得想办法挽留。
“你回去转告所有工人。
明天照常上班。
受伤工人的医药费,公司全包,额外发三个月工资作为补偿。”
任何人要走,我们不拦。
但选择留下来的人,月薪翻倍。”
顾应湘听完,点头记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香江这个地界,钱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月薪翻倍,足以让这些面临失业危机的工人把命卖给工厂。
顾应湘转身离开办公室,赶回星华厂去安抚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