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
周围全是本地的马来富商,住户很密。”
陈豹凑近看地图,查看着周边的道路走向。
“正门在主街上,有私人保安巡逻。不能走正门。”
陈豹指着别墅后方的一条细线。
“这条巷子通哪里?”
“阿财回答。
“通往别墅区的一个树林,巷子很窄,连三轮车都进不去。”
陈豹盯着那条细线,脑子里计算着撤退的路线。
“他平时的作息规律摸过吗?”
“老家伙是个虔诚的教徒。
每天凌晨四点半,雷打不动会起床做晨祷。
祈祷室在一楼后方,窗户正对着后巷。”
陈豹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三点五十分。
距离伊斯梅尔起床还有四十分钟。
“大头,阿强,检查武器。我们走后巷。”
陈豹把桌上的消音手枪拿起来,退出弹匣看了一眼。
黄澄澄的九毫米子弹压得满满的。
他把弹匣重新推入枪膛,发出清脆的金属卡榫声。
凌晨四点十五分。
陈豹和大头避开地上的水坑,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伊斯梅尔别墅的后窗外。
窗户确实没有上锁,两扇玻璃窗向外半开着。
一层白色的薄纱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陈豹半蹲在窗台下方,大头守在巷口放风。
阿强在巷子另一头警戒。
四点二十五分。
祈祷室里的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通过纱窗帘,在后巷的砖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豹慢慢站直身体,眼睛贴近纱窗帘的缝隙。
房间里铺着一张华丽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古兰经的经文挂毯。
伊斯梅尔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头上戴着黑色的宋谷帽。
他走到地毯中央,面朝西北方的麦加方向。
伊斯梅尔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俯伏,额头贴在地毯上。
嘴里念诵着经文。
陈豹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
刀锋贴着纱窗帘的底部边缘,轻轻一划。
布料裂开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豹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从裂口处伸了进去。
枪口对准了伊斯梅尔的后脑勺。
距离不到三米。
陈豹食指压下扳机。
噗。
噗。
两颗九毫米口径的子弹脱膛而出。
第一颗子弹凿穿了伊斯梅尔的后脑骨,带出一蓬血雾。
第二颗子弹切断了他的颈椎,彻底破坏了神经中枢。
伊斯梅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祈祷毯上。
鲜血顺着白色的长袍蔓延开来,浸透了波斯地毯的花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陈豹收起手枪,双手按住窗台,翻身跃入祈祷室。
大头紧跟着翻了进来。
陈豹走到尸体旁,没有去碰伊斯梅尔。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
靠墙的一张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
陈豹走过去,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里面有一沓文档,最上面是一本手写的会议备忘录。
陈豹翻开备忘录。
上面用马来语记录着几个时间点和数据,还有史密斯的英文名字。
这是伊斯梅尔今晚和史密斯在俱乐部谈话的要点记录,上面甚至还有关于钨矿分成比例的草案。
陈豹把备忘录抽出来,折叠好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