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送走伊斯梅尔
墅。

    周围全是本地的马来富商,住户很密。”

    陈豹凑近看地图,查看着周边的道路走向。

    “正门在主街上,有私人保安巡逻。不能走正门。”

    陈豹指着别墅后方的一条细线。

    “这条巷子通哪里?”

    “阿财回答。

    “通往别墅区的一个树林,巷子很窄,连三轮车都进不去。”

    陈豹盯着那条细线,脑子里计算着撤退的路线。

    “他平时的作息规律摸过吗?”

    “老家伙是个虔诚的教徒。

    每天凌晨四点半,雷打不动会起床做晨祷。

    祈祷室在一楼后方,窗户正对着后巷。”

    陈豹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三点五十分。

    距离伊斯梅尔起床还有四十分钟。

    “大头,阿强,检查武器。我们走后巷。”

    陈豹把桌上的消音手枪拿起来,退出弹匣看了一眼。

    黄澄澄的九毫米子弹压得满满的。

    他把弹匣重新推入枪膛,发出清脆的金属卡榫声。

    凌晨四点十五分。

    陈豹和大头避开地上的水坑,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伊斯梅尔别墅的后窗外。

    窗户确实没有上锁,两扇玻璃窗向外半开着。

    一层白色的薄纱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陈豹半蹲在窗台下方,大头守在巷口放风。

    阿强在巷子另一头警戒。

    四点二十五分。

    祈祷室里的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通过纱窗帘,在后巷的砖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豹慢慢站直身体,眼睛贴近纱窗帘的缝隙。

    房间里铺着一张华丽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古兰经的经文挂毯。

    伊斯梅尔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头上戴着黑色的宋谷帽。

    他走到地毯中央,面朝西北方的麦加方向。

    伊斯梅尔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俯伏,额头贴在地毯上。

    嘴里念诵着经文。

    陈豹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

    刀锋贴着纱窗帘的底部边缘,轻轻一划。

    布料裂开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豹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从裂口处伸了进去。

    枪口对准了伊斯梅尔的后脑勺。

    距离不到三米。

    陈豹食指压下扳机。

    噗。

    噗。

    两颗九毫米口径的子弹脱膛而出。

    第一颗子弹凿穿了伊斯梅尔的后脑骨,带出一蓬血雾。

    第二颗子弹切断了他的颈椎,彻底破坏了神经中枢。

    伊斯梅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祈祷毯上。

    鲜血顺着白色的长袍蔓延开来,浸透了波斯地毯的花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陈豹收起手枪,双手按住窗台,翻身跃入祈祷室。

    大头紧跟着翻了进来。

    陈豹走到尸体旁,没有去碰伊斯梅尔。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

    靠墙的一张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

    陈豹走过去,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里面有一沓文档,最上面是一本手写的会议备忘录。

    陈豹翻开备忘录。

    上面用马来语记录着几个时间点和数据,还有史密斯的英文名字。

    这是伊斯梅尔今晚和史密斯在俱乐部谈话的要点记录,上面甚至还有关于钨矿分成比例的草案。

    陈豹把备忘录抽出来,折叠好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