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前面是常规的建筑钢材、水泥和红砖。
翻到后面,货物名目变了。
高铝耐火砖十万块、石墨电极五十吨、大批量开山炸药、风镐和重型柴油发电机。
陈锦洪把清单扔在皮座椅上。
“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修仓库和伐木能用得上的。”
“耐火砖和石墨电极是建炼钢炉的材料。
开山炸药的用量,足够把一座山头铲平。”
陈锦洪看着远处的郑汉良。
“他在边境搞什么名堂?”
心腹转过头汇报。
“我派人去边境查过。
郑汉良的人只在外围接货。”
“真正往深山里运货的,是印尼那边过来的一支武装车队。”
“他们封锁了很大一片局域,拉了铁丝网,建了机枪阵地。
连边防军都不愿意去碰那个霉头。”
陈锦洪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花钱,找郑汉良的人探口风。”
当天晚上,古晋市区的一家高档酒吧。
郑汉良手下的一个车队调度员,被陈锦洪的人灌了十几杯烈酒。
几叠美金塞进调度员的口袋。
调度员吐露了实情。
“边境那边,根本不是伐木。
印尼那帮人在挖山,放炮弄出了好东西。”
“灰黑色的石头,一车一车往外拉。”
消息连夜传回陈锦洪的别墅。
陈锦洪站在书房的地图前。
“灰黑色的石头,那是伴生矿。
这帮人在争议区挖矿。”
陈锦洪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
“备车,去内政部。”
陈锦洪找到砂拉越内政部的一名马来高官。
两箱金条摆在官员的办公桌上。
陈锦洪提出要求,以他名下的矿业公司,向州政府提交边境争议区的矿产勘探申请。
他要拿着马来西亚政府的合法批文,名正言顺地带人跨过边境线去抢矿。
新城指挥部。
阿文推开林超办公室的门。
内务稽查科的线人早已经把消息传了回来。
酒吧里的那场交易,被安插在车队里的线人看得一清二楚。
阿文把一份报告放在林超桌上。
“老板,古晋那边有动作。
郑汉良的合伙人陈锦洪盯上了矿区。”
阿文汇报陈锦洪提交勘探申请的事。
“我们收买了内政部的人,发现他申请局域的经纬度坐标,把我们现在的矿口完全复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