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城内外所有可能被利用的人际关系、利益链条，全部收集起来。

    谁缺钱，谁好赌，谁在外面养了情妇，谁和军方有暗中交易。”

    林超直视阿文。

    “情报就是权力。

    只要掌握了这些人的弱点，我们就能在关键时刻拿捏他们，让他们为新城卖命。”

    阿文把林超的话记在工作簿上。

    “我明白。”

    阿文合上本子退了出去。

    桌上的对讲机指示灯闪铄起来。

    林超按下接收键。

    扬声器里传出李山鸡的声音。

    “老板，东帝汶这边出状况了。”

    林超拿起麦克风。

    “尤多约诺动手了？”

    “没有。”李山鸡汇报。

    “尤多约诺接管帝力指挥权已经整整一周。

    他没有调动步兵营，也没有组织针对埃尔梅拉山脉的大规模清剿。

    他的部队蜷缩在城里和外围据点。”

    这个很反常，尤多约诺是本宁堡步兵学校出来的反游击战专家，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动。

    “他在干什么？”

    林超追问。

    “他带着几个没穿军装的人，频繁去见当地的部落首领。

    随行的卡车全在运粮食和药品。

    尤多约诺把这些物资免费分发给山区的村庄。”

    李山鸡停顿了一下，汇报了最致命的变化。

    “古斯芒的游击队遇到麻烦了。

    外围据点附近的几个村子，以前一直给他们提供情报和藏身点。

    这两天，村民开始拒绝游击队进村。

    连向导都不愿意给他们带路了。”

    林超看着地图上东帝汶的位置。

    尤多约诺的手段比苏帕尔曼高明得多。

    苏帕尔曼用高压政策屠杀，把当地人逼到了游击队一边。

    尤多约诺在用粮食和药品，买断游击队的生存土壤。

    在贫穷饥饿的东帝汶山区，一袋大米比一百句口号管用。

    游击战的内核是民众支持。

    一旦失去当地人的掩护，古斯芒的队伍就会变成瞎子和聋子，被印尼正规军轻易绞杀。

    尤多约诺在抽干水，准备抓鱼。

    “古斯芒有什么反应？”林超问。

    “他很着急，想集中兵力去打尤多约诺的运输车队，把粮食抢过来。

    但尤多约诺的运输车队防卫极严，天上还有直升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