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印尼方面的目击者,都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秘密必须被死人保守。
“处理掉。”林超下达命令。
“不要留痕迹。”
陈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地下室里,陈豹带了两个心腹。
军用绞索套上苏吉亚托的脖子,用力收紧。
上校的身体在铁椅子上挣扎,双腿乱蹬。
几分钟后,他彻底软了下来。
周大海和苏莱曼被同样的手段解决。
三具尸体被装进黑色的防水尸袋。
拉链拉上。
晚上,一辆卡车驶出新城后门,钻进雨林深处。
陈豹带人挖了一个深坑,把尸袋扔进去,填上泥土。
表面铺满腐烂的落叶,再用树枝做了伪装。
除非把整片雨林翻过来,否则没人能找到这三个人。
林超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放着苏吉亚托的军官证、密码本。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志强住所的号码。
十分钟后,林志强来到指挥部。
林超把桌上的东西推过去。
“老豆,你带上这些,去军区见哈山。”
林志强拿起那本军官证翻开。
“国防部特别行动处上校。”
林志强念出上面的字。
“领土派的人。”林超说。
“你告诉哈山,这些东西是联防队在雨林里巡逻时,从地上捡到的。”
林志强把证件和密码本收进口袋。
“哈山看到这些,会明白领土派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林志强转身出门,坐上越野车直奔坤甸军区。
军区司令部,哈山被副官从睡梦中叫醒。
他穿着睡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林志强摆在茶几上的军官证。
哈山脸色变得更黑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绷紧了。
特别行动处是领土派的嫡系,专门负责暗杀和渗透。
一个上校级别的军官,不走正规程序,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防区。
还带着专用的通信密码本。
这意味着坤甸军区内部,有一张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报网在运作。
哈山把军官证摔在茶几上。
“阿里夫死后,我以为后勤处干净了。”哈山咬着牙说。
林志强坐在对面,抽出一根烟点上。
“将军,领土派的人在你的地盘上搞小动作。”
“今天他们能把手伸向新城,明天就能把枪口对准你的后背。”
哈山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通信器。
“通知警卫营,封锁后勤处。
把所有的少校级以上军官,还有文职主管,全部带到审讯室。”
军区大院里很快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和吉普车的马达声。
全副武装的宪兵冲进军官宿舍。
两名少校和一名文职主管被从被窝里拖出来,押上卡车。
哈山连夜亲自审问。
巴斯蒂安的社会关系网被一层层剥开。
天亮时分,口供放在了哈山的办公桌上。
领土派通过这几个人,一直在向耶加达输送坤甸军区的兵力调动和物资储备情报。
哈山看着口供,脸色阴沉。
他不能把领土派渗透的真相直接上报国防部。
那样等同于承认自己对防区失去控制,给政敌留下把柄。
哈山叫来参谋长。
“重新写一份报告。”哈山指示。
“就说这几个人被越南游击队重金策反,出卖军区情报。
我们在例行审查中破获了这起间谍案,缴获了密码本和连络工具。”
参谋长快速记录。
这样一份报告交上去,既除掉了领土派的钉子,又给自己捞了一笔反间谍的功劳。
耶加达那边就算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新城指挥部。
阿文正在清理周大海留在调度室的私人物品。
他翻开一本黑色封皮工作簿。
这本簿子周大海平时总是锁在抽屉最底层。
阿文逐页翻看,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工作簿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新城过去三个月,所有物资车队的出行数据。
不仅有出发时间和路线。
连每辆车上配了几名护卫,带了什么型号的武器,甚至子弹的基数,都记得清清楚楚。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