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物资,现在都物归原主了。
“全部装车。”林超下令。
队员们排成长队,将金砂、武器和药品一箱箱搬上外面的皮卡。
搬空仓库后,林超看着剩下的建筑物。
“这里咱们用不上,留着也是祸害,烧了吧。”
队员们提着塑料油桶,将汽油泼洒在木制别墅、营房和残存的塔楼上。
火把扔下。
大火迅速燃起,吞噬了木材。
别墅和营房在烈火中坍塌,发出巨大的声响。
浓烟在雨林上空升腾,形成一根黑色的柱子,直插云宵。
车队满载战利品,沿着来时的伐木道迅速撤离。
……
卡兰据点。
河水在夜色中流淌,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阮安国坐在沙袋后面,手指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三五牌香烟。
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六百多名越南老兵分散在河弯对岸的制高点上。
这是他手里最精锐的力量。
M60重机枪的枪管从伪装网下探出,直指北面的土路。
丛林边缘的泥土被翻开过,里面埋着连夜赶制的绊发地雷。
这些地雷是用废旧的迫击炮弹和铁丝改装的。
阮安国亲自挑选了三个交叉火力点,把枪法最好的射手安排在那里。
只要印尼军队的运兵车开进河谷,三面火力同时倾泻,就能把这帮猴子打成肉泥。
他等了一天。
又等了一夜。
太阳升起,阳光穿透树冠,驱散了河面上的雾气。
时间到了中午。
除了几只受惊的猴群从树冠间窜过,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土路上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气温升高,蚊虫开始在战壕里肆虐。
士兵们拿着水壶,小口喝着发臭的河水。
黎文俊快步走上了望台,身后跟着一个满身泥水的侦察兵。
侦察兵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的迷彩服被荆棘划破了十几道口子。
“长官,采矿点空了。”
侦察兵咽了一口唾沫。
“印尼军队撤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被烧毁的塔楼残骸和满地的弹壳。
方圆十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印尼部队的踪迹。”
阮安国站起身,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
两道浓眉拧在一起。
印尼人兴师动众拉出上千人,带着装甲车和重武器,打下一个小矿点就走了?
难道真是来刷战绩的?
但是只刷战绩为什么来这么多人。
胸口被一团乱麻塞住,呼吸变得不顺畅。
一种没有来由的不安在心中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