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还有那些药,都是英国人给的。”
阮安国眯起眼睛,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说法有点意思。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跟北越打了十几年交道的军人,阮安国太了解那些西方人的手段了。
这种借刀杀人、在背后搅浑水的伎俩,确实象那帮英国佬的风格。
而且,如果真的是北越的正规军,不可能只有这几个人,也不可能带着这种明显带有北越身份的证件和武器。
“你有什么证据吗?”
阮安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是就凭你一张嘴?”
“桌上那个东西。”
阮成用下巴指了指那个黑色的对讲机。
“那是英国人的高科技。
这东西能直接联系到他们的情报站。
北越那帮人,连电台都配不齐,绝对造不出这种东西。”
阮安国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的方块上。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玩意儿。
外壳没有任何标识,通体磨砂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做工极其精密,严丝合缝。
阮安国走回桌边,伸手拿起对讲机。
“这怎么用?”
他翻看着,手指停在了那个通话上。
“别按!”
阮成大喊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挣扎,却被身后的守卫死死按住。
“那里面有自毁设备!”
阮成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那是指纹锁,而且有自毁设备。
除了我,任何人按下去,超过三次识别错误,对讲机就会引爆。
这东西会瞬间烧成一坨废铁,拿着它的人手也会废掉。”
阮安国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指纹锁,自毁设备,对于七十年代的人来说,这样的词听起来充满科幻感,又显得有点不真实。
但他看着阮成那副惊恐到极点的表情,不象是在撒谎。
更重要的是,这台机器的质感确实太特殊,和他见过的对讲机都不太一样。
阮安国慢慢把手指移开,笑了笑。
“英国人的东西有点意思。”
他把对讲机放回桌上。
“把他扶起来,松绑。”
阮安国挥了挥手。
守卫松开手,把阮成从地上提溜起来,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阮成揉着被勒得青紫的手腕,大口喘着粗气。
“联系你的上级。”
阮安国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枪,枪口依然对准阮成。
“告诉他们,巴莫还需要更多的药,特别是青霉素和止痛剂。
还有,问问他们有没有更重型的家伙。”
说到这里,阮安国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狠厉。
“别耍花样。只要你乱说话,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阮成点了点头,颤斗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对讲机。
他的大拇指悬在通话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磨蹭什么?”
身后的守卫用枪管捅了捅他的后腰。
阮成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