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马来的?那这是……”
“我有条新路子。”
林超没有细说,只是指了指那个袋子。
“这一袋是五公斤。以后每个月,我能弄到至少五十公斤,甚至更多。”
五十公斤。
陆佑文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是一笔巨款。
关键是,现在的黄金市场供不应求,有钱都不一定能收到这么好的现货。
“价格呢?”
陆佑文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做派,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低于国际市场价三成。”
林超伸出三根手指。
陆佑文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酒杯碰翻。
“三成?!”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超少,你没开玩笑吧?
现在市面上收金,能低个百分之五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低三成?
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别?”
黄金是硬通货,价格极其透明。
低三成意味着巨大的套利空间。
林超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表情很平静。
他当然能低三成。
这批金子是用什么换来的?
一支56式冲锋枪,在国内只能当废铁卖,但在印尼的雨林里能换回同等重量的黄金。
一瓶成本价的青霉素,能换回一颗狗头金。
对于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军阀和游击队来说,黄金不能吃不能喝。
在疟疾和政府军的围剿面前,枪和药才是硬通货。
这一进一出,其中的利润不是几倍,而是几十倍、上百倍。
给陆佑文低三成,林超依然赚得盆满钵满。
“没开玩笑。”
林超把烟头按灭。
“但这批货没有证书,也没有产地证明。
所有的洗白手续,得走你们陆家的渠道。能不能吃下?”
陆佑文看着那袋金子,脑子转得飞快。
陆家在东南亚经营了几十年,手里握着无数个金店和加工厂。
把这批原砂混进正规渠道,打成首饰。
成本低了三成,售价却因为不受影响。
这其中的利润足以让他那个古板的老爹惊掉下巴。
“当然吃的下!有多少吃多少!”
陆佑文眼睛里满是贪婪。
“超少,我不问这金子是从哪来的。
只要你愿意出,我陆佑文就敢全收。”
他很聪明,知道有些事不能问。
林超既然能搞到这种价格的货,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手段。
但他不在乎。
“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
陆佑文虽然想赚钱,但也不想占林超太大便宜。
“你低三成进的。
这样,我按市场价的七成五收。”
七成五。
依然是暴利。
林超看了陆佑文一眼,笑了。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在利益分配上,拎得清。
“行,就按你说的办。”
林超把那个袋子推到陆佑文面前。
“以后每个月,我会通知你来取货。”
陆佑文一把抱住那个帆布袋,象是抱着自己的命根子。
“没问题!超少,今晚这顿饭我请了!
不去吃什么西餐了,咱们去福临门,吃鲍鱼!”
“你不是约了女明星吗?”
“什么女明星?”
陆佑文不屑地撇撇嘴。
“跟这袋宝贝比起来,女明星算个屁。
让她等着!”
……
两周后,香江,龙腾重工顶层办公室。
林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边放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报表。
左边那份是坤甸慈善医院和内丁零岛基地的财务支出。
数字有些触目惊心。
每个月烧掉的美金足以让香江任何一个所谓的豪门肉痛。
右边那份则是近期“进出口贸易”的收益单。
林超点燃一支烟,视线落在右边报表最后一行那个惊人的数字上。
军火和药品换黄金,黄金再找陆家变现。
这笔帐算下来,不仅填平了左边的赤字,还结馀出了近百万美金的纯利。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赚的钱这次都得填进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盈亏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