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简单,我有个好办法。”
林超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什么办法?”
“这批货不会有任何汉字标识。”
林超压低了声音。
“我会提前把所有的铭文磨掉,重新喷漆。
喷上俄文,打上老毛子武器的编号。”
何卫华和王振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错愕。
“栽赃嫁祸?”
王振华脱口而出。
“这叫商业包装。”林超纠正道。
“现在的东南亚多数是亲西方的,他们最恨的是谁?
是红色力量。
如果这批毛熊武器出现在反对派手里,只会让那边的局势更浑,让他们去猜忌北边的毛熊,而不是咱们。”
林超弹了弹烟灰。
“而且对于买家来说,毛熊货的名头,有时候比咱们的好使。
这叫品牌溢价。”
何卫华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是一笔大生意。
不仅能清理掉那些令人头疼的库存,还能创收巨额的外汇。
而且林超的这个“伪装”计划,从战略上讲是一步妙棋。
“这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何卫华停下脚步。
“我得向上级汇报。”
“我理解。”林超看了看手表。
何卫华去了趟隔壁办公室,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两个小时后,何卫华长出了一口气,回到了屋里。
“上面同意了。”何卫华看着林超。
“原则上批准这次废旧金属的处理方案。
但是,必须做得干净。
出了这个门,这批货跟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放心。”林超站起身,伸出手。
“我这人,最讲信誉。”
……
三天后,内伶仃岛。
原本用于停靠渔船的隐蔽码头,此刻灯火通明。
几艘驳船停靠在岸边,一箱箱沉重的木条箱被搬运上岸,直接送进了刚刚完工的地下兵工厂。
溶洞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上百名工人在流水在线忙碌。
他们穿着灰色工作服,脸上戴着防尘口罩,手里拿着气动打磨机和喷枪。
“滋——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一支崭新的56式冲锋枪上的“56式”汉字铭文和三角厂标被砂轮无情地磨去,只留下光秃秃的金属底色。
紧接着,这支枪被送到了下一个工位。
一名老练的喷漆工熟练地拿起喷枪,黑色的哑光漆均匀地复盖在枪身上。
待油漆稍干,他拿起一个镂空的金属模板,扣在机匣位置,用白色的油漆轻轻一喷。
一行标准的俄文编号和一颗五角星出现在枪身上。
“这活儿干得真他娘的细致。”
李山鸡站在流水线旁,手里拿着一支刚下线的“苏制”AK,拉动了一下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人悦耳。
“老板说了,做戏要做全套。”
旁边的技术主管擦了擦汗。
“连子弹箱上的封条我们都换成了俄文的。”
在车间的另一头,几十门63式107毫米火箭炮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容”。
这种被誉为“游击队神器”的武器,结构简单到了极点。
不需要专门的牵引车,甚至不需要发射架,把火箭弹放在地上,用干电池甚至明火就能发射。
此时,它们原本的军绿色涂装被改成了深灰色,上面用俄文喷涂着“БМ-12”的字样。
这是林超瞎编的一个型号,反正印尼那帮土着也分不清真假。
林超站在高处的铁架平台上,俯瞰着这条特殊的生产线。
“老板,这批货要是撒出去,印尼那边的雨林可就热闹了。”
阿文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一箱箱被封存的军火,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热闹点好。”
林超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喷好漆的火箭弹引信。
“只有乱起来,咱们做事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