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来。”
阮成跟着这群土着走进了密林深处。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眼前壑然开朗。
一个隐藏在山谷里的采金点出现在眼前。
十几台简陋的淘金设备正在轰鸣,几百名土着奴隶在泥水里挖掘。
在山谷中央的一座吊脚楼里,阮成见到了这里的矿主。
一个独眼的印尼土着,外号叫“瞎子王”。
瞎子王坐在虎皮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金豆子。
“北越的人?”
瞎子王斜着眼看阮成。
“你们不在山里跟美国人打仗,跑我这里干什么?”
阮成从包里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放在桌上。
“美国人快撑不住了。
我们要把革命的火种播撒到整个东南亚。”
阮成面无表情地背诵着林超教给他的台词。
“印尼政府是帝国主义的走狗,我们要支持象你这样追求自由的武装。”
瞎子王冷笑一声:
“我追求的是金子,不是自由。”
“有了枪和药,你就有更多的金子。”
阮成示意陈文胜打开背囊,露出了那支乌黑发亮的56式冲锋枪。
“这只是样品。只要你愿意合作,下个月会有更多的货顺着河流送上来。”
瞎子王看着那支枪,眼神变了变。
这种冲锋枪在丛林里比美制的M16好用得多。
“你们想要什么?”
“情报,还有矿石。”
阮成指了指桌上的金豆子。
“我们要知道各种游击队的动向,还要知道附近其他矿主的情况。
作为交换,我们会源源不断地提供物资。”
瞎子王沉吟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好!只要有枪,我就是这卡普阿斯河的王!”
他拿出一小袋金砂,沉甸甸地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
瞎子王咧开嘴,露出满口的黄牙。
“告诉你们的上级,我要更多的枪、子弹还有药。”
郎有情,妾有意。
两边都不是善类,此刻却快速熟络起来。
晚上,在瞎子王的热情款待之后,阮成进入了对方提供的卧室。
就在这时,阮成腰间的对讲机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他走到窗边,按下指纹。
“汇报总部,已经对接上第一个目标。”
阮成低声汇报。
几千公里外,内丁零岛的指挥中心里,林超坐在中间的主位上。
扬声器里传来了阮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