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至于到了那边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
下午三点。
一辆骚红色的“精灵”跑车开进了陆家村。
陆佑文推开车门,意气风发地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意大利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满钻的劳力士。
以前那个只会跟在父亲屁股后面的纨绔大少,现在走起路来都带风。
自从爱都珠宝开业那天,女王佩戴“紫荆星魂”的照片登报后,作为爱都珠宝名义上的老板之一,陆佑文在香江名流圈子里瞬间成了红人。
“超少!”
陆佑文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坐下就开始嚷嚷。
“你不知道,昨晚我爸给我打电话,语气那个酸啊。
他说早知道这买卖这么火,当初就该把陆家的招牌挂上去。
现在好了,爱都成了我一个人的,家里那几个姨太太生的弟弟,眼睛都红了。”
林超看着他那副得瑟样,扔过去一根雪茄。
“低调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怕什么,有你在,谁敢欺负我?”
陆佑文接过雪茄,美滋滋地剪开。
“对了,超少,你这么急找我,是不是又有发财的路子?”
“是有个路子。”林超指了指沙发,“坐下说。”
陆佑文收起嬉皮笑脸,正襟危坐。
他现在对林超有一种盲目的迷信。
凡是林超指的路,哪怕是悬崖,下面也肯定铺满了金砖。
“你们陆家在马来西亚的橡胶园和锡矿,最近缺人吗?”林超问。
“缺啊,怎么不缺。”
陆佑文一拍大腿,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那边的土着简直就是大爷。
干活慢吞吞不说,动不动就罢工闹事,还要涨工钱。
想找勤快的华人劳工,又太贵,而且人手也不够。
我爸为了这事儿在家抱怨过很多次。”
林超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料的一样。
“如果我给你一批勤快、听话、而且廉价的劳工,你要不要?”
陆佑文愣了一下:
“哪来的?”
“越南人。”
林超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