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阿文摇了摇头,遗撼地说道。
刚才酒店经理带着保安冲出来,气势汹汹,他还以为好戏就要开场。
老板交代过,只要对方敢踏进铁丝网一步,或者试图破坏堆场里的任何东西,就立刻报警,然后让杜律师起诉对方。
没想到那个法国经理在铁丝网外看了一眼,居然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
“还挺谨慎。”阿文撇了撇嘴,“本来还想给他来个非法入侵和蓄意破坏的套餐。”
……
半岛酒店,大堂。
经理杜布瓦的脸色很难看。
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那些平日里举止优雅的绅士名媛们,此刻都穿着睡袍,捂着口鼻,在前台咆哮。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前台的接线员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全是要求退房的电话。
杜布瓦知道,再这样下去,伴岛酒店百年积攒的声誉将在一个早上毁于一旦。
他不能再等了。
“立刻联系深水湾酒店!
把所有套房的客人,全部转过去!
用我们的劳斯莱斯车队送!
告诉他们,一切费用由伴岛承担!”
杜布瓦对着副手大吼。
深水湾酒店同属佳道理家族的香江魔都大酒店集团,是港岛另一处顶级度假地。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暂时安抚住那些身份尊贵的客人。
一阵鸡飞狗跳的安排之后,大堂里的客人总算被安抚住,分批送离了伴岛酒店。
天色已经大亮。
杜布瓦估摸着时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管家苍老的声音。
杜布瓦用最快的语速汇报了这边发生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
“一个垃圾场就在酒店门口?”
“是的,爵士。
还有成堆的咸鱼,气味非常难闻。”
“废物!”佳道理爵士咆哮的声音传来。
“马上去市政总署投诉环境污染、公共卫生危害,用所有能想到的理由!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必须让那个该死的垃圾场消失!”
电话被挂断。
杜布瓦握着听筒,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
上午十点。
一辆挂着港府牌照的白色路虎停在了尖东堆场的铁丝网外。
车上下来一个名叫史密斯的英国官员,以及一名华人下属。
酒店经理杜布瓦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脸上满是期盼。
史密斯刚一落车,就被那股冲天的恶臭熏得连退两步。
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上帝,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正要发作,阿文带着两名龙盾队员从一堆废弃的钢筋后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阿Sir,这里是私人地方,有咩事?”
史密斯亮明了身份,打着官腔说道:
“我们是市政总署洁净局的,接到投诉,这里涉嫌非法倾倒垃圾,制造严重的环境污染。”
杜布瓦在一旁补充道:
“是的,官员先生!
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们酒店的正常经营!”
阿文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了璨烂的笑容。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文档,递了过去。
“阿Sir,你可能搞错了。
这里不是垃圾场,是合法的露天堆场。”
他指着文档上地政处鲜红的印章。
“这是我们的短期豁免书,所有手续齐全。
我们有权在这里临时堆放建筑材料和旧机械。”
史密斯接过文档,狐疑地翻看起来。
文档是真的,签发部门和印章都没有问题。
“那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指着那些敞开的木箱。
“哦,那个不是垃圾。”阿文一脸坦然地解释道。
“那是我们老板渔业公司委托我们临时仓储的海产干货。
您也知道,咸鱼嘛,就是这个味道。
这都在豁免书允许的仓储范围内。”
史密斯看着文档上“露天仓储”的字样,又看了看阿文那理直气壮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
他再蠢也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违规,这是神仙打架。
一边是香江酒店业的教父佳道理家族,另一边是手续齐全、背景不明,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