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后续的清剿行动。
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小心,力求全歼,不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听完命令,伊德里斯有点兴奋。
山地营作为旅里的王牌,平日里训练再克苦也只是演习。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真正能检验战斗力的机会。
“请旅长阁下放心!”伊德里斯站起身,用力地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走出旅长办公室,立刻返回自己的营部。
虽然信心十足,但伊德里斯的性格远比拉扎克沉稳谨慎。
他叫来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侦察连连长优素福上尉,以及几名在全旅军事考核中名列前茅的侦察兵。
“情况就是这样。”伊德里斯将阿米尔的命令转述了一遍。
“对方是硬骨头,之前的轻敌已经让我们付出了代价。
优素福,这次由你亲自带队,把他们的老底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人员、武器、布防等全面的信息,这关系到我们后续行动。”
“明白!”优素福上尉干脆地回答。
半小时后,三辆刷着丛林迷彩的军用吉普车载着十二名士兵驶出军营,朝着西贡村的方向开去。
……
与此同时,吉隆坡,陆家庄园。
客厅里,李山鸡站在一旁,看着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陆景山。
陆景山的手里正拿着那个牛皮纸袋里的文档,他已经看了很久,一言不发。
那份由阿米尔副官送来的文档,是一份关于申请扩建军事训练基地的草案。
而草案中规划的局域,很“巧合”地将发现金矿的那片山林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进去。
陆景山在商海沉浮几十年,怎会不明白阿米尔的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合作,阿米尔只需要在这份文档上盖上自己的章,上报国防部。
到那时,这片金矿就会变成军事禁区,谁也别想再动一根毫毛。
陆景山即使去申诉,也最多能够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土地款,还是远低于市场价的。
说实话,陆景山并不排斥合作。
在马来西亚做生意,与本地的权贵分享利益本就是生存之道。
他的很多产业背后都有着各种官方背景的影子。
但这次不一样。
这座金矿他已经答应了林志强父子,让出了三成的股份。
现在要不要再分一块蛋糕出去,分多少,他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
“李先生,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了。”陆景山放下文档,对李山鸡说道。
他起身走进书房,关上门,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香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