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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阿德的本地土着手下躬敬地站在他身后。
“泰哥,您要办的身份,我托人问了。假的随时都能办,几百块马币一个。
但是您要的那种能进文档,警察局都查不出的真身份,现在办不了。”
阿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们这边的法律规定,外国人想入籍,必须要有本地的贵族或者高级拿督出面做担保才行。”
“贵族?”阮文泰了解这边的生态,这个国家还存在大量封建时期留下的身份制度。
。他是州素檀的远房亲戚,真正的皇室血统。
只要他肯点头,别说一个身份,就算您想买地建庄园都没问题。”
阮文泰点了点头。
“花钱找下和东姑关系好的人帮忙引荐,我去拜访一下这位贵族。”
一周后,阮文泰带着两
豪宅是一栋英式的白色别墅,带着巨大的花园和泳池,与不远处破败的贫民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管家领着他们穿过花园,来到了别墅的客厅。
他扫了一眼阮文泰和他带来的礼物,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你就是西贡村新来的那个?”他的声音拖得很长,语气无比的傲慢。
“是的,尊敬的东姑。”阮文泰将姿态放得很低,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一箱是金条,另一箱是美元。
“说吧,找我什么事。”
“东姑,我想为您效劳。”阮文泰说得很诚恳,“并且,我想成为这片土地上合法的居民。”
“你一个越南难民也想拿身份?”他拿起一颗红毛丹,慢条斯理地剥着。
“你们这些难民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村子里,给我安分一点。”
他将果肉扔进嘴里,瞥了阮文泰一眼。
“看在这些礼物的份上,以后你在村子里的生意警察不会去骚扰。每个月按时把孝敬交到我这里来就行了。”
至于合法身份的事他提都懒得再提。
在他看来,这些难民就是一群待宰的猪,只有让他们永远没有合法的身份,才能永远被控制,被压榨。
阮文泰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却掠过冰冷的杀意。
他默默地低下头。
“感谢东姑的恩赐。”
……
同一时间,香江,龙盾安保训练基地。
陆佑文靠在训练场的护栏上,看着场地内心潮澎湃。
训练场上,他从马来西亚精挑细选来的二十五个华裔青年,正在泥地里进行着格斗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