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没发现,在牌档对面的一个落里,阮文泰手下的一个老兵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晚,深夜。
“疯子平”亲自带着十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范明藏身的吊脚楼外。
他们手里拿着砍刀、水管,还有几人手里拿着AK和手枪。
疯子平一脚踹开用木板拼成的院门,带着人冲了进去。
吊脚楼里一片漆黑,死一般寂静。
“人呢?跑了?”疯子平皱起眉头。
一个手下刚踏上通往吊脚楼的木制楼梯,脚下一空,木板突然翻转。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掉了下去,楼梯下方十几根削尖的竹签瞬间刺穿了他的身体。
“有埋伏!”
疯子平脸色大变,立刻掏出了手枪。
但已经晚了。
院子旁边堆放杂物的草棚顶上,一个黑影猛地出现,一把军用十字弩发出轻微的“咻”声,一支钢制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一个正准备开枪的枪手的脖子。
另一侧的红树林里传出几声闷响。
是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疯子平身边的两个手下胸口爆开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疯子平的手下彻底崩溃了,他们怪叫着四散奔逃,却被黑暗中射来的弩箭和子弹一个个点名。
不到一分钟院子里只剩下疯子平一个人还站着。
他状若疯魔,举着手枪朝四周胡乱射击,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砰!砰!砰!”
阮文泰缓缓从一棵红树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冷冷地看着疯子平。
疯子平看到了他,象是找到了宣泄口,嘶吼着将枪口对准阮文泰。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身后的吊脚楼二楼窗户“哗啦”一声碎裂。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手中的军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疯子平的右臂齐肩而断,手枪飞了出去。
剧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刀光再闪。
惨嚎声戛然而止。
疯子平的头颅滚落在泥地里,眼睛还大睁着。
阮文泰的几名老兵从黑暗中走出,开始默不作声地清理现场,将尸体拖进红树林的深处。
范明从旁边的一栋吊脚楼里走了出来。
阮文泰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出发,带着疯子平的头,去把他的的场子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