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人。
“陈师傅,你的医术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挣这么点钱,太可惜了。”
陈济仁只是苦笑。
阮安国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衬衫,一边穿着,一边说道:“我想出笔钱,买下你这个医馆。”
陈济仁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继续在这里坐诊。”阮安国扣上扣子,“我每个月给你开一份薪水,五百块。外面的社团,我来帮你应付。”
五百块!
这比他现在拼死拼活拿到手的钱多出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再也不用看那些烂仔的脸色。
陈济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变了很多,刚来的时候,虽然落魄,但一脸的傲气。
现在他剪了短发,人也胖了一些,黑了一些,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陈济民心动了。
在这城寨里,谁不想活得安稳一点,体面一点?
但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您想要我做什么?”他声音干涩地问道。
“和之前一样。”阮安国笑了笑,“你还是医生,每天看病救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钱,付了这次的理疗费。
“你考虑一下,我不急。”
说完,阮安修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自己藏身的筒子楼。
而是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拐了两个弯,走进了另一片局域。
他又走了几十米停在了一家同样挂着“跌打正骨”招牌的医馆门前。
这家医馆比陈济仁的还要小。
阮安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推开了那扇木门。
……
格林威治村,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萨克斯风的慵懒旋律在空间内回荡。
文尼正靠在红色的皮质沙发上,用手指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身边坐着两个衣着性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