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最好的掩护。
但你还是太嫩了。既然在码头被人跟踪,那就说明你们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
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个陷阱,暂时不能回去了。”
作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武德忠对危险的嗅觉远超常人。
“我们得先搞清楚,盯着我们的是什么人。”他眼神变得冷冽,“连我们都敢跟踪,胆子不小。”
他转头对门口的卫兵喊道。
“把裴英杰叫来。”
片刻后,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裴英杰,武德忠手下最顶尖的侦察兵。
“你换身本地人的衣服。”武德忠指着裴英杰,“找个熟悉那边的女人带路,去之前安国住的别墅周围转一圈。我要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那里。”
一个小时后,裴英杰已经换上了一身时髦的喇叭裤和花衬衫,身边还跟着一个名叫阿丽的年轻女难民。
阿丽以前在九龙塘的舞厅做过舞女,对那一带非常熟悉。
两人扮成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亲密地挽着手,在别墅周围的街道上闲逛。
裴英杰的眼睛看似在和阿丽打情骂俏,馀光却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栋公寓二楼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有反光。
街角停着的那辆黑色福特轿车,车里坐着三个人,已经抽了半包烟,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别墅的方向。
还有一个街边的报刊亭,老板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瞟向别墅大门。
甚至在别墅对面的小吃店里,也有人假装吃粉面,但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别墅方向。
他们绕着别墅走了两圈,将附近几个固定的观察点,连同里面的人数都摸得一清二楚。
但是裴英杰没有注意到一辆伪装成清洁公司的小货车,在附近缓慢移动,车窗玻璃贴着深色膜,难以看清里面。
傍晚,裴英杰回到聚集区,将侦查到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阮安国和武德忠。
听完汇报,两人的脸色都阴沉能滴出水来。
“妈的,果然被人当成猎物了。”阮安国一拳砸在桌上,“我昨天才刚立棍,立刻就有人想踩着我的头上?这帮家伙多半早就盯上我们了。”
武德忠的反应则更为冷静,他考虑的是如何解决问题。
“既然是敌人,那就把这些监控点都打掉。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
阮安国也想起了阮文雄说过的话,在香江,只有把挑衅的社团打服了,才可能占下来地盘。
他和武德忠的思路一样,那就是必须反击。
裴英杰在桌上铺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用红笔将他发现的几个监视点,精准地标注了出来。
“一共五个固定点,人数在十二到十五人之间。”
武德忠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从我带来的人里抽调二十个侦察兵出身的弟兄。”他的声音冰冷,“这里是香江,不是西贡。动静不能太大,免得惊动警察,不好撤离。
全部换上带消音器的乌兹冲锋枪,目标是无声解决掉所有监视点。”
命令下达,二十名精锐老兵被迅速召集起来。
裴英杰将二十人分成五组,详细分配了各自的目标和行动路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最后一个红圈上重重点下。
“那辆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由我和阿山负责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