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阮文雄吩咐道,“带我去香江最热闹的地方。”
阮文雄不敢怠慢,立刻带着阮安国和五名贴身保镖,开着新买的福特轿车,直奔尖沙咀的夜场。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铄的霓虹灯,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还有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让阮安国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
他就象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彻底释放了自己。
在西贡,作为阮高祺的儿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生怕被父亲的政敌抓住把柄。
但在这里没人认识他。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喝酒,肆无忌惮地搂着最漂亮的舞女,肆无忌惮地挥霍着他从西贡带来的美金。
一连三天阮安国都泡在不同的夜场里。
他一边玩乐,一边观察着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他看到了好几次社团纠纷。
无非就是两帮穿着花衬衫的烂仔,为了抢地盘或者争风吃醋,互相推搡叫骂。
最多也就是有人从怀里抽出一把西瓜刀或者一根钢管,但更多的是吓唬,很少有真正动手的。
偶尔有见血的,警察的警笛声一响,所有人就作鸟兽散。
“就这?”
在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阮安国端着威士忌,脸上满是鄙夷。
“香江的社团就这种水平?”
阮文雄在一旁谄媚地笑着:“国哥,他们哪能跟您手下的虎狼之师比。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烂仔。”
阮安国冷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群废物居然能占据这么好的地方,赚这么多钱。”
他看着楼下舞池里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眼神里闪铄着贪婪。
玩够了,也看够了。
第四天,阮安国把阮文雄叫到了书房。
“我父亲让我来这里建一个避风港。”阮安国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
“但我不认为,光靠卖军火就能建起一个真正的避风港。”
阮文雄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几天的军火生意,先恢复起来。”阮安国继续说道。
“我需要尽快干出点名堂,给父亲一个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阮文雄。
“但是,我不止是想当一个军火贩子。
阿雄,你觉得,这香江的地盘如果我们想占一块,难吗?”
阮文雄的心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看到了阮安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