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船上没有情报描述的机枪支架等改装,干净得就象刚刚出厂的新船。
这种样式的船在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手里有几十条,根本算不上什么证据。
搜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整个陆家村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别说是重型军火,就连一把手枪都没找到。
村口的空地上,查尔斯听着下属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林超,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些破绽。
但林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眼神坦然。
最终,白加警司来到了查尔斯面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查尔斯先生,什么都没有。”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收队。”
警员们如潮水般退去,十几辆警车发动引擎,仓皇地离开了陆家村。
“岂有此理!”爱德华看着远去的警车,依旧怒气难平。
“林,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回酒店就给港督打电话!”
林超拉住了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爱德华先生,不必了。让他们查一次,以后也就清净了。
走吧,别让这点小事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请你吃饭。”
在林超的再三邀请下,爱德华才压下怒火,留下来吃了一顿饭。
饭后,林超亲自将他送上车。
看着宾利轿车消失在村口,林超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被警察盯上是很麻烦的,这次搜查并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的怀疑。
最近这段时间必须更加的低调,直到这次的风波过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都。
农业部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来自鹏城的申请报告。
“在内丁零岛建一个中港联合渔业发展基地?还要租三十年?”
他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莫明其妙!现在的环境下,谁敢批这种东西?万一被香江那边的人利用了,出了问题谁负责?驳回!”
秘书正准备将文档收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国安部的一位副部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老领导,听说您这儿有份我们华南局参与的申请?”
半小时后,办公室内。
国安部的副部长已经离开,只剩下那位老领导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刚刚才听完了一个无法记录在纸面上补充信息。
良久,他才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把鹏城那份关于内丁零岛的申请拿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通知华南军区和国安华南局,让他们尽快补一份联合申请的正式文档过来,文档到了就批。
但是,在租贷合同里必须加一条:我方保留随时无条件取消该岛屿租约的权力。”
……
香江,尖沙咀码头。
夜色深沉,海风中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
老鬼手下唯一幸存的眼线,正穿着码头工人的衣服靠在一个货柜上,紧张地抽着烟。
两道身影从一艘刚刚靠岸的台岛货轮的舷梯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象个教书先生。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的年轻人,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眼线立刻扔掉烟头,迎了上去,低声对了一句暗号。
确认身份后,他将两人引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老板他们都折了。”眼线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悲痛。
为首的中年人,也就是军情局新派来的香江站站长。
“大致情况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深处却是无比的冰冷。
“从今天起由我接管这里的一切。
我的代号,响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