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那个龙盾安保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疯狗心有馀悸地点了点头:
“坤哥,那帮人跟我们平时见的那些看场子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们十几个人被他们十几个人盯着,感觉腿肚子都在发软。”
炮王坤皱了皱眉。
他虽然嚣张,但不蠢。
能养得起这样一支队伍的人,确实不能小看。
不过他并不在乎。
“怕什么!”炮王坤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他能打又怎么样?他能叫警察又怎么样?
这里是旺角,是我的地盘。
他叫一次警察,我第二天再去!
他能天天叫警察吗?警署是他家开的?
他手下那帮人是能打,可他公司里那些穿西装的呢?
他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给每个人都配一个保镖吧?”
炮王坤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从明天开始,加派人手。
不用进写字楼,就在楼下守着。
他公司的员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盯死了。
他们去哪,我们就跟到哪。
不用动手,就跟在他们身后,冲他们笑一笑。
我倒要看看,他那间破公司能撑几天!”
他已经想好了,要用这种不见血的方式,慢慢地将对方折磨到崩溃。
……
入夜。
林超从香大下课后,没有回屯门。
他坐车来到旺角附近一栋旧唐楼里。
这里的一个两居室被他临时租了下来,改造成了一个监听站。
房间里几名龙盾队员正戴着耳机,记录着从两个窃听器里传来的每一段对话。
林超走进去,拿起一本记录簿,从头开始翻看。
大部分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赌博,女人,社团里的鸡毛蒜皮。
林超看得很快,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段被特别标记出来的对话记录上。
林超立刻播放了映射的录音。
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通话一方是炮王坤,另一方是一个未知号码。
“坤哥!那笔钱,我真的还不上了!
股市还在跌,我手里那些股票,现在全都成了废纸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紧接着,是炮王坤暴怒的吼声。
“我操你妈!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投进去的那五十万是社团的公款!
现在帐平不了,坐馆那边知道了会斩死我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借高利贷也好,去卖血也好!
三天之内,你要是凑不齐五十万,我就把你全家都扔进海里喂鱼!”
“坤哥,你饶了我吧!都是那个打仗害的,不是我技术不行啊!”
“我不管!我把钱交给你,就是信你的技术!现在钱没了,就是你的责任!”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林超的手指在记录着“社团公款”和“五十万”的字迹上,轻轻敲击着。
原来这家伙挪用了公款去炒股,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他急着从南亚证券身上咬下一块肉,就是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林超放下记录簿,看向负责监听的队员。
“这个电话是从炮王坤堂口的座机打出去的。
立刻去查油尖旺地区所有证券公司的电话,重点排查那些规模不大,又跟社团有牵连的经纪人。
找到这个经纪人,带来见我。”
交代完,林超的目光落在另一段通话记录上。
他继续找到录音带,进行播放。
时间是今天傍晚。
通话的一方是那个女人。
而另一方,电话录音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声音。
此人经过参加过社团的队员分析,应该是火牛。
“阿玲,最近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
阿坤那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要是他敢对你不敬,你跟我讲。”
“牛哥,你说哪里话。”女人声音夹了起来,甜甜地撒娇道:
“坤哥对我客气得很,把我当亲姐姐一样照顾呢。
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闷啊。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