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洁、罗阁两人海外归来,除了给牛男带了一块名牌手表,三十多万元被花得一干二净。后来,牛洁怀孕了,尽管罗阁悉心照料,杨银枝也是嘘寒问暖,忙这忙那,但还是流产了。
“不能走正门,只能从侧门入内”,牛洁从医院出来,第一个想到的是要回娘家寻求温存。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却被自家人挡在了门外。
“我回来了,这里也曾是我家,为何不能走正门?”牛洁愤怒地问。
“你不晓得风俗,女儿流产了是不能直接回娘家的,一定要回,也只能从侧门进,不能走正门。”
“为什么?”牛洁不解地问。
“因为晦气呀。”
牛洁也不想把晦气带到娘家,便顺从地从侧门进到屋里,失声痛哭了一场。
牛得悔从外地出差回来,听说女儿不能从正门入室,颇为恼火,前因后果加在一起,他愤恨难平,与黄脸大吵了一场。
牛得悔此次回来,原本是要侍上几天的。一则听说洁儿小产了,他要陪她几天,安抚安抚;二则资金周转上有此卡壳,需要适时润滑润滑。不想黄脸她如此虐待自己亲生女,小产回来竟不让她走正门,这真是莫大的羞辱。这不仅是对洁儿的羞辱,更是对牛得悔的羞辱。他越想越气愤,越觉得黄脸不可饶恕。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与黄脸一刀两断,不再回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鬼地方。
牛得悔脚踩油门,手把方向盘,气冲冲地上了高速,向长沙方向飞奔而去。
“殷殷,我现在高速公路上,三十分钟后,我们老地方见。”
“谁信?你不要骗我,我晓得你回汉寿了。”小马不太相信此刻牛得悔会回长沙来与她相会。她知道他宝贝女儿流产的事,也知道厂里有很多事情等侍他处理。但她不知道的是他与黄脸翻脸了,自己将来也许就是那个顶替黄脸位置的马小三。
“骗你是小狗,不信你打开微信位置共享,就知道我如今究竟在哪里。”
“我信,我信。你开车要小心,慢点,不急。”小马确信牛得悔正在回长沙的路上。她神秘兮兮地拔通了张友明的电话。
原来张友明长期待在长沙嫖赌逍遥,亏空了一大笔钱。他想要一把赚回来。于是,他打上了由他掌控的“教育基金”的主意。他动用这笔公款买了几支科技板块的热门股票,谁知媒体上的宣传全是骗人的鬼话,背后有华尔街金融大鳄在操盘,几百万人民币投进去如同扔在水里,泡都没有冒一个,血本无归。这笔钱要是填不上,不仅是掉饭碗的问题,而是要坐牢的问题。无奈之下,他想要小马拉他一把,“这些年你从我手上拿了不下百万的好处,你先让我把这窟窿填上,有钱了再返给你。”“你做梦吧,那都是我劳动所得,况且早就花得一干二净了。”“我求你了,救救我吧,看在这些年你与和相亲相爱的情份上。”小马是真心爱他,但要她把吞进肚子里的东西再吐出来,门都没有。“我又不欠你的,你吃喝玩乐,嫖赌逍遥,钱玩没了,这会子找一个女人家出浆,看你这点出息。”小马的话象一把小刀子深深地扎在了情哥哥的心上。张友明内心拔凉拔凉,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无情,还会小刀子捅人。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张友明怒吼道“你与那姓牛的眉来眼去,你当我不知道?”“知道怎么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马毫不示弱。张友明见小马水米不进,只好另作打算。他想起了牛得悔,此人横刀夺爱,若能宰他一刀,岂不是一箭双雕?张友明双膝跪在地上,求小马帮他一个忙。男儿膝下有黄金,小马心动,想要把他拉起来。“你不答应,我不起来”。“好,我答应,你先起来。”张友明站起身来,如此这般地跟小马交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