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段?
据说刘若拙当年阵斩李存勖,受了严重内伤,今日是强撑布阵,已伤及元气,出宫时需青竹搀扶。黑衣人低头道,青竹那小子,倒是得了真传。
石重贵沉默片刻,冷冷道:下去吧,继续盯着阳庆观,有任何动静,即刻来报。
黑衣人退出后,桑维翰低声道:殿下,冯道与刘若拙相交四十年,若官家真被延寿,局势恐有变数……
无妨,石重贵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阴鸷,本王等得起。十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空中的上弦月,低声自语:刘若拙……神神鬼鬼的……哼。还以为跟当年似的可以力挽狂澜,颠倒乾坤。
桑相,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你说……当年的逆七星阵法确实有效?
桑维翰额头见汗:臣……臣不知。
你不知,祆教那帮人不是说是他们独创的法门么?石重贵走回书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请动他们出手,本王可是费了好大功夫。
桑维翰看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石重贵,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接话。
窗外,夕阳西下。
一只乌鸦从枝头飞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消失在暮色中。
石重贵望着那乌鸦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