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翅膀收了起来。
犬齿缩回去,眼白恢复成正常的白色,瞳孔重新变成那种浅淡的琥珀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崩开的裙链,叹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暗红色长裙从肩上褪下来。
"我去换件衣服。你坐着等会儿。"
林羽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
"你这小翅膀还挺可爱的。"
卧室门啪地关上了。
……
女人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脚背绷出两道好看的弧线。
她走到林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她微微俯身,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皮肤几乎要贴上林羽的鼻尖。
"……只要你让我吸一滴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林羽的膝盖上,顺着西裤的布料缓缓往上滑,停在大腿根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打着圈。
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背蹭了蹭林羽的下颌线
"钱,权,我都攒了三百年了。房子,车,珠宝,你要什么都行。"
她说着,膝盖抵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几乎要跨坐到林羽身上,睡裙的布料贴着他的西装裤,温热而柔软。
"或者……你要我也行。"
她偏过头,把那一侧颈窝送到他眼前,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耳后一小片细致的皮肤,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我可以当你的……"
她顿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你的。什么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一滴血。"
林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费尽心思地往自己身上凑
目光从她头顶的发旋移到脚踝处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最后落回她脸上。
他忽然笑了。
"就一滴血的事,你至于吗?"
女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
林羽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侧面,那里还干干净净,连他刚才自己扯领口时留下的红痕都没有。
"我刚才让你咬了,是你自己咬不动。"
女人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