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了，应该值老鼻子钱了。
好了，耽误了一会，我们好继续出发了。”
尾巴一甩，水膜重新裹紧，龙身再度压低，贴着海床的沟壑往前窜。
“啊啊啊，林哥你慢点，太快了。”
”什么，太慢了，好好好”
王胖子只觉得耳边的啸叫又拔高了几个调
“啊，要死，要死，要死。”
……
一段时间过后
深蓝的海水开始变浅，前方隐约浮出一道巨大的黑影
是维多利亚号的船底龙骨，像一头卧在浅海里的钢铁巨兽。
螺旋桨还在慢悠悠地转，搅出的尾流打着旋儿扫过海底细沙。
“喂，胖子，我们到了。”
“欧，我要吐了。”
王胖子已经开始眼镜冒圈圈了。
“诶，还是太弱了呀。算了，谁让你跟我混呢，便宜你了。”
林羽一人吐了一口龙气
“呼，我感觉好极了。”
王胖子原地满血复活。
“林哥，你给我们什么。”
“没啥，就是我的口气。”
“我现在感觉好极了，我可以再要点吗？”
“行啊。除非你想变成非人的存在。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在吸一口你就会长出鳞片欧。”
“算了，算了，我还没有到为了力量成为非人的存在。”
“好了，不说了，我们到了。”
……
林羽减速上浮，在船底正中央停住。
龙爪松开王胖子三人，尾巴一卷把他们拢到面前，另一只爪子在虚空中画了个圈
船干出现了一圈传送门
“进去吧。”
王胖子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林羽尾巴推进光圈里。
脚下一空，跌出水面，后背砸在硬邦邦的甲板上。
湿淋淋的海水淌了一地，王胖子盯着头顶锃亮的黄铜吊灯发了会儿愣。
小赵和小刘接二连三地摔出来，三个人在走廊里滚成一团。
林羽最后迈出光圈，身上滴水未沾，白衬衫平整得像刚从衣柜里拿出来。
林羽低头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三个人，嘴角一挑。
“你看这不就是到了船上了。好了，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大家玩起来吧。
那么再见了，等船靠岸，我再来找大家。”
……
说完，转身就走。
人影一晃，消失在走廊尽头拐角，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王胖子撑着地板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
“林哥，他人呢？”
“走了。”
小刘还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发懵。
“领导，我们怎么办？”
小赵终于坐起来，搓着被摔疼的胳膊肘。
王胖子沉默三秒，拽了拽湿透的T恤下摆，忽然咧嘴一笑。
“怎么办，玩呗。”
他拍了拍兜，掏出一沓湿淋淋的钞票甩了甩
“注意用现金，不要暴露。”
“欧写，领导万岁。”
……
赌场在八层，电梯门一开，香槟气泡和筹码碰撞的声音就涌了上来。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绿色绒布桌面排开一片，穿马甲的荷官手势利落得像在弹钢琴。
林羽换了一万美金的筹码，随手推到轮盘上
“我发财就在今天。”
……
轮盘上的珠子还在转，林羽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荷官擦汗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在加快，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跟随着林羽开始下注。
"买定离手——"
荷官嗓子发紧，
林羽把全部筹码往"红"上一推
"还是红，红色是我今天的幸运色。。"
珠子落定，红色。
人群炸了，欢呼声几乎要把水晶吊灯震下来。
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举着香槟冲林羽竖大拇指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激动得直拍桌子
"兄弟，你这是什么手气？教两招啊！"
林羽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
"运气好，挡不住。"
接下来连着七把，把把全中。
轮盘、骰子、二十一点，林羽走过哪张台子哪张台子就爆庄。
赌场经理的脸从红润到苍白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开始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