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兰馨带你过去,事后补个活契便成。”赵云裳摩挲着袖口的纹路,“另外,你私捕月精,坏了本宫的法事,便罚你抄录三份《往生咒》来补过。”
沈昭惊得抬头,她连抄书都不乐意更别提抄佛经了,再说她根本不信佛,而且很反感,她宁肯抄道家太上老君的清静经。
“我是个武人,不惯拿笔,佛家不是说普度众生吗?我也是众生之一,想来佛愿意普度我,再说被罚抄的经或许也不被佛认可。”
赵云裳闻言眯起了眼睛:“那就按大楚律来吧,罚银十两,并杖责二十。”
罚银十两,那不是白当一年侍卫吗?沈昭蹙着眉头看着珠帘后面的女人,半晌才垂下眸去,好女子,不吃眼前亏:“我抄。”
赵云裳见其懂得低头,目光软了一瞬,她抬手示意兰馨将人带出去。
门被关上后,她垂眸摩挲着袖口的纹路。
“黄禅,你觉得魏昭此人如何?”
黄禅沉吟片刻:“生气起来什么都摆在了脸上,瞧着不是心思险恶之人,就是太犟种了。”
“是吗?”赵云裳轻轻撩开袖口,看着那晕染开的梅花瓣出神,“本宫看她风寒未愈,你给她开个方子煎几副药。”
“喏。”黄禅平静地应下,手却掐了大腿一下。
“她在殿前当差,一直病着也不合时宜,你的药苦一点无妨。”
“喏。”黄禅快速瞥了眼自家殿下,其实可以不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