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唔知,你撒谎嘅时候,耳仔会红。”
王凤仪耳朵果然更红了,羞得无地自容。
“仲有,你今日呢套衫,好衬你,也……好碍事。”
王龙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她套裙的后背拉链。
“阿龙!唔好……外面有人……JVC……”
王凤仪慌乱地抓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哀求,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我同你讲过,做我嘅女人,要听话。”
王龙不为所动,轻易挣脱她的手,拉链被缓缓拉下。
“而且,你刚才望我嗰阵,眼神话我知,你都想。”
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喘息和呜咽,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当王龙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地重新拉开办公室门时。
王凤仪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套裙和头发,脸上红潮未退,眼中水光潋滟。
嘴唇微微红肿,脖颈处还有一处新鲜的吻痕,被她用丝巾慌忙遮住。
“快啲去啦,JVC嘅人等好耐了。”
王龙好整以暇地帮她将一缕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王凤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反而风情万种。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又对着小镜子快速补了下妆,遮盖住过于红润的脸色。
才勉强恢复了几分女强人的姿态,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龙则慢悠悠地踱回会议室。
他刚一进去,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吉米仔和那几个经理立刻停下了话头。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又迅速移开。
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或多或少有些古怪。
尤其是那几个新来的经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我懂了”的意味。
刚才王总出去时还好好的,龙哥跟出去半小时,王总回来就……满面春色,脖颈还多了条丝巾。
这位龙哥,果然“业务能力”广泛且强大啊!
王龙仿佛没看到众人的眼神,坦然坐下。
“倾到边度了?继续。”
“系,龙哥。”吉米仔轻咳一声,继续汇报。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会议接近尾声,王龙正准备总结几句,然后请大家去福临门吃个午饭,巩固下团队。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是乌蝇。
“龙哥,有急事!”
乌蝇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愤怒。
“洪泰嘅太子哥,啱啱打电话过拳馆,话我哋嘅人砸咗佢罩嘅‘荣记海鲜酒楼’。
要你今晚八点,去佢尖沙咀嘅‘丰春园’茶楼‘交代’!
口气好串,话我哋洪兴唔识规矩,过界搞事!”
洪泰?太子哥?
王龙眼睛微微一眯。
洪泰是和联胜在九龙的一个分支,势力主要在尖沙咀、油麻地一带。
太子哥是洪泰在尖沙咀的揸fit人,为人嚣张,好勇斗狠。
荣记酒楼那个姓陈的老板,居然还跟洪泰太子有关系?
看来是双重抵押,一边欠贵利王,一边把酒楼“押”给了洪泰看场,收保护费。
“太子哥?口气咁大?”王龙语气平淡。
“佢有冇话,点样‘交代’?”
“冇具体讲,就话要你亲自过嚟,同佢面对面‘倾清楚’。
听把声,好似召集咗唔少人,惊我哋唔去。”乌蝇道。
“嗯。同佢讲,今晚八点,丰春园,我一定到。”王龙道。
“龙哥,使唔使叫齐兄弟?我惊佢摆鸿门宴!”乌蝇急道。
“叫定人,喺丰春园附近等。冇我信号,唔好入去。”王龙吩咐。
“另外,打听下,太子哥今晚除咗叫马仔,有冇叫其他猛人,或者……有冇叫女。”
“女?”乌蝇一愣。
“比如,佢条女,Ruby。”王龙淡淡道。
他记得,太子哥好像有个挺出名的情妇,叫Ruby,以前是舞女。
“明!我即刻去打听!”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吉米仔和那几个经理都听到了电话内容,面露忧色。洪泰太子,可不是善茬。
“龙哥,洪泰太子摆明系想借题发挥,落我哋面,甚至……”吉米仔低声道。
“甚至想掂下我斤两,睇下我哩个新上位嘅铜锣湾坐馆,系咪真系咁打得,定系水货。”
王龙接话,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