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王凤仪,你仲以为你系以前嗰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嘅王家大小姐?你老豆坐紧监!培叔龚叔死咗!阿宝阿翔也冇咗!何世昌大权在握,只手遮天!要捏死你,同捏死一只蚂蚁有咩分别?!
唔系我琴日‘恰巧’救你,你而家已经喺何世昌张床上了!或者,已经变成维港一具冇人认得嘅浮尸了!明唔明啊?!”
头皮传来的、几乎要撕裂般的剧痛,以及王龙话语中描绘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画面,让王凤仪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唔好……求下你……放过我……我真系咩都唔知……唔关我事……”
“放过你?”
王龙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却慢条斯理地,
“你系全兴社坐馆王冬嘅独生女,金兴国际集团嘅总裁,何世昌做咁多伤天害理、弑杀叔父同门嘅事,你会一啲都唔知?一个字都冇听过?”
王龙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
“讲!何世昌系咪走私军火?!同边个交易?!时间!地点!讲!”
“我……我真系唔知……我真系……”
王凤仪哭得梨花带雨,蜷缩着身体,拼命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何世昌走私军火的具体细节,吕建达也只是在电话里怒吼质问。
“唔知?”
王龙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爆开,甚至产生了回音!
,让王凤仪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竟然像是一把邪恶的钥匙,
她常年身处高位,背负着家族、社团、企业的巨大压力,性格强势而压抑,此刻这种被彻底剥夺一切尊严和掌控力、如同最卑微的猎物般被迫承受痛苦与羞辱的感觉,竟隐隐刺激到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被深深压抑的隐秘欲望和感受!
王龙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洞悉人心已成本能。
他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凤仪身体在那声惨嚎后,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
他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了江湖上、以及某些特殊圈子里,关于某些外表冷艳强势、实则内心可能隐藏着特殊倾向的女人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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