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千块出卖大B命,基哥收表站队忙!
暴凸,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脸上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涨成骇人的紫黑色!

    他身体如同离开水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反弓!

    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破败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在垂死哀鸣。

    大量的白粉混合着冰水,被强行冲入食道、胃部,超致死量的高纯度毒品,如同最狂暴的毁灭洪流,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中枢神经系统,摧毁了所有生理机能!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不过二三十秒。

    大B的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微弱下去。

    眼神从最初的极度恐惧,变成茫然,再变成涣散,最终失去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死寂。

    口鼻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未吞下去的水和粉末,糊了满脸,看起来肮脏而可怖。

    身体最后剧烈地挺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临死前,他涣散的目光似乎还死死地、怨毒地瞪着靓坤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想发出最后的诅咒,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缕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泡沫,缓缓从嘴角滑落。

    破旧的砖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汽灯燃烧的滋滋声,和几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毒品特有的甜腻腥气、血腥味和死亡的味道。

    “丢喺度都污糟地方。”靓坤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以怪异姿势蜷缩着的尸体,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跟他在同一个社团混了十几年、曾经也算有过交情的“兄弟”,而是一只不小心踩死的、令人作呕的蟑螂。

    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下令。

    “傻强,处理干净点。烧也好,埋也好,沉塘也好,总之,唔好留低任何手尾,唔好畀差佬揾到。至于佢老婆仔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刻意为之的、虚伪的“宽容”。

    “哼,放咗佢哋。我靓坤虽然癫,但都讲规矩。祸不及妻儿,呢点我仲记得。”

    “我要让全江湖都知道,同我作对系咩下场,但系,我唔杀女人同细路。让佢哋自生自灭,睇下冇咗大B呢个靠山,佢哋点样喺道捱。”

    这番话,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多么“盗亦有道”。

    实则,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杀掉大B,是立威,是报仇,是清除障碍。

    但若连其无辜的妻女也一并杀害,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会彻底激起江湖公愤,甚至可能引来警方不惜代价的追查,也会让社团内部其他人心寒齿冷。

    留下孤儿寡母,既能显示自己“有底线”(虽然是装的),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极端报复,更符合他目前“代龙头”需要维持一定“形象”的需求。

    “明,坤哥。我会处理干净。”傻强沉声应道,对旁边几个手下示意。

    几人立刻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厚塑料布将大B的尸体裹起,抬了出去,准备运到更偏远的地方进行彻底毁尸灭迹。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铜锣湾,大B寓所楼下。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湿冷的寒意。

    B嫂(大B妻子)穿着一身家常的棉质睡衣,外面匆匆套了件外套,头发凌乱,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

    她不断在公寓楼下来回踱步,伸长脖子向街道两头张望,脸上写满了焦虑、恐惧和越来越浓的不安。

    丈夫一夜未归,手机从昨晚十点后就成了忙音,再无动静。

    她先去了一趟拳馆,只有几个无精打采、一问三不知的留守马仔,都说没见过B哥。

    就在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几乎要哭出来时,几辆擦洗得干干净净的丰田海狮面包车,在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的带领下,缓缓驶来,停在附近街角。

    车门拉开,王龙率先从皇冠车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仿佛带着沉重的心事。

    阿华、乌蝇跟在他身后,同样穿着深色衣服,表情严肃。

    再后面,是十几个同样穿着整齐黑衬衫、神情精悍的小弟,迅速而有序地散开,隐隐控制了附近几个路口。

    这阵势,不像是日常巡查,倒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B嫂?早晨,你……点解咁早喺度?面色咁差?”

    王龙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焦急万分的B嫂,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中带着担忧。

    “阿龙?阿龙你来得正好!”B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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